程婉蕴艰难地忍着残留的酸胀无力洗漱完毕，碧桃去吩咐提膳的事儿，不一会儿又神秘兮兮来，凑到她耳边：“格格，昨个婢认了看二门的婆娘，刚去提膳时说了会儿话，她告诉婢她瞧见杨格格一大早便去李侧福晋院里问安，还带了老山参，说是家里带来的土仪，正好给李侧福晋补……”

        这时添金正好端来梳用的花，闻言连忙躬小跑过来行礼，：“才常来毓庆送鸟，倒是知晓。里外都没有向侧福晋请安的成例，只是太爷还未大婚，李侧福晋着家，因此以往林格格还没去的时候，隔三差五过去问安，才喂鸟也见过几回，有时候李侧福晋还会传林格格过来说话打牌。”

        “程格格来了，”杨格格起与她见礼，特意张望了望外的天，着帕掩嘴似笑非笑，“今儿你却迟了呢，我与李都说了半天话了。”

        略思索了会儿，程婉蕴问：“咱们里可有给李侧福晋请安的规矩？”

        程婉蕴心里便有底了，请安并不是指标，但她刚，又是一个承，最好姿态放低一些，李侧福晋还握着家权呢。于是她略吃了半个饽饽，喝了碗刚兑上的炒米茶，打扮得格外素净低调，带上无聊时绣的万福平安荷包作为礼，匆匆往李侧福晋的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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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杨格格已经到了，她也不能太迟。

        碧桃和青杏原都不是毓庆的人，前几日才拨过来，因此都茫然摇。

        青杏上前呈上荷包，金嬷嬷接了过去，李氏侧瞧了，荷包绣得倒是雅致，遥遥透来清淡温和的香味，略缓解了她那隐隐作痛的额，但她并不细看，隻摆手叫金嬷嬷收好，勉一笑：“你有心了，快坐罢，涧，上茶。”

        这是暗讽她得猖狂，怠慢李氏呢。

无法抵消。

        谁家土仪是老山参啊……真够财大气的。

        对，添金原是养鸟的，李侧福晋屋檐确实挂着几隻鸟笼呢。

        抬一看，果然见李氏脸上粉更厚了，神也淡淡的。

        而且，她有些吃惊地望向碧桃，没想到这孩生得平平无奇老实巴交的样竟这么有潜力啊，人际交往手啊。

        程婉蕴倒是不慌，温声细语地向李氏行礼：“问李好，我是个没见识的，李给我安置的屋真是舒服极了，因此倒睡过了，还请李不要见怪才是，这是我在家时绣的香包，里装的晒的蔷薇花，很是安神解乏，盼康健平安。”

        程婉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