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男人似乎知晓她在想什么，低在她耳边：“以后每一年，咱们都这样过。”顿了顿，又像是在赌气一般，“再不许去朔方。”

        她在姑苏并没有什么亲眷需要来往，裴季泽也替她早早地备好贺礼送往长安以及她外祖家，帮她打理得妥妥当当。

        他趁人不备，在她耳朵咬了一。

        他闷哼一声，有些委屈地看她一，“疼。”

        在送往河东时，她顺便还叫他往崔铭府上送去一份。

        谢柔嘉正听得认真，他突然话题一转，“柔柔，我有话想要同你说。”

        新年过后，所有人都在走亲访友，只有谢柔嘉较为清闲。

        闹一直延续到烟花燃烬，谢柔嘉才同裴季泽房去。

        谢柔嘉见他很是郑重，问：“什么话？”

        没有冰冷的宴会，没有相互冷的父母。

        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柔声：“娘，新年快乐。”

        他并不喜应酬，除却必要的一些，剩的能推就推，日日不是陪她手谈就是游园，日倒也过得十分惬意。

        他盯着她瞧了片刻，眉目舒展，“不过是一些琐事而已。”

        这话，阿念这段日已经追着谢柔嘉问了好几回。

        “我还没想好。”

        “不要，”他在她耳边微微息，“要生也是同柔柔公主生。”

        谢柔嘉闻言，斜他一，“裴青天不如去找外的人生一个回来给她，也免得她惦记。”

        阿念领着其他各房的几个孩在院里跑来跑去，不时有大人劝他们小心着些，千万别摔跤。

        两人沐浴过后，像是怀念鄂州的日一般，特地叫人拿了两个地瓜放在炉火旁，烤着地瓜守岁。

        谢柔嘉方才在席间吃了几杯酒，坐了没一会儿就有些犯困。

        她不肯，把脸埋他温的颈窝，沉沉睡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有人在耳边轻轻唤她的名字。睁开睛，对上一张俊的脸庞。

        可谢柔嘉不知为何，却总不定决心。

        嘴角止不住上扬的谢柔嘉偏过脸去，却见裴温一脸落寞。

        姹紫嫣红的烟火在夜空中不断地开火树银花，灿烂而又绚丽。

        谢柔嘉“嗯”了一声，趴坐在他怀里睡着。

        这样的裴季泽真好看。

        谢柔嘉故意同他作对，“你不着。”

        谢柔嘉依偎在裴季泽旁，望着前喧闹的一切，心想今年这个年是她过得最闹最温的年。

        他没再说什么，与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上过年，明日要在门设粥棚粥济百姓一事。

        年节过后，裴季泽又开始忙碌。

”

        这是谢柔嘉与裴季泽婚后的第一个年，家里十分闹。

        “活该！”

        谢柔嘉迅速地瞥了一周遭的人，见不远的裴少旻正望自己望来，伸手在裴季泽腰上拧了一把。

        小年过去没几日，便是除夕。

        裴季泽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轻声：“柔柔先睡，待时辰到了我叫醒你。”

        也许，他在思念他的阿宝。

        神有些迷蒙的少女盯着他瞧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新年快乐，裴季泽。”

        她如实回答。

        若是可以，她想要同裴季泽长长久久地这样过去。

        用完年夜饭后，一家在院里看烟花。

        偶尔闲来，他总是会问上一句，柔柔考虑得如何。

        谢柔嘉好奇，“什么琐事？”

        他不满，“叫声夫君来听听。”

        他：“阿念今日问我，都要过年了，我几时还一个小侄女给她。”

        裴季泽是江南的御史，来拜访他的人倒是极多。

        明明同他在一起很开心。

        她又忍不住望向裴季泽，却见他正望向自己，那对漂亮的全是她的模样。

        谢柔嘉轻哼一声，正要说话，剩的话被他用唇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