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系统已经哭得险些昏厥宕机，可它在心里闪过这个念的时候，还是自般的不停翻看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任务世界的剧文字。

        打完这行字，云锦衣的手指颤了颤，随即关上手机不再和系统沟通。

        系统早在看清云锦衣那句话后，就陷了巨大的难以挣脱的茫然当中。

        “你就不担心棉棉吗？”系统趁着云棉低吃饭的时间，用光屏偷偷询问。

        那棉棉死后……有没有人为她收敛尸，有没有人给她堆个小小的坟包？

        她这段话……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清澈的瞳里藏着几分巴巴的期待。

        说完，她纸巾帮小朋友掉泪，看她着鼻自觉丢脸的把脑袋都快埋小碗里，底蔓延温柔的笑意。

        “不用担心，这就是棉棉，不过她的灵魂受损，所以会在恢复的过程中间歇回到记忆中的某个时间段。”

        第二个世界，棉棉从雪镜国的城墙上一跃而，死后还被主角在史书上抹黑遗臭万年。

        “棉棉从来没有占据别人的代替别人的人生，你们任务中每一个剧里的棉棉……都是她自己的经历过往。”

        第一个小世界……棉棉死在了妈妈的坟墓边，没有多余文字描述她死后的安排。

        云锦衣朝它摇摇，看了正在吃饭的女儿，低在手机上打字。

        那……她该多难过多辛苦啊？

        一次又一次，一生又一生，每一个剧中不得善终的小反派，全都是棉棉亲走过一遭的人生结局吗？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有存在，云棉停来，看看她，然后捧着小碗递过来，小声说：“……妈妈饿不饿？我给你留了。”

        她藏起自己心中时刻的愧疚和心疼，在心脏细细密密的疼痛中，抬安静专注地看着灯光正捧着小碗乖乖喝汤的女儿。

        乖得让人心疼。

        而系统……

        系统看着这行字言又止。

        云锦衣似乎是知它在疑惑什么，想了想，还是在手机上继续打字。

        没有系统，没有剧，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妈妈又总是早早离去，所以每次短暂的人生即将走到终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只有棉棉一个小孩孤零零的等待死亡吗？

        灵魂绑定和对棉棉的熟悉让它确定这的确是棉棉，可……明明每个世界自己都和棉棉在一起完成任务的啊。

？”云棉抬手胡乱掉泪，眶红红地望着云锦衣，质问：“为什么你都记得？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它！”

        她伸手，指向一旁愣住的光球。

        棉棉没有占据别人的，没有拥有别人的人生，每个世界……每个原剧里早夭的永远走不到完结局的那个“棉棉”，其实全都是她自己吗？

        她没有回答云棉的质问，只是牵着她有抗拒的小手，领着她坐到小桌边，将那碗温的鸡汤放在她面前。

        云锦衣摸摸女儿的脸颊，神柔的像要用世界上最柔无害的云朵棉绒将浑带刺也伤痕累累的小朋友轻轻包裹去。

        第三个世界，棉棉看不到死去后变成厉鬼的妈妈，自闭症的她在孤儿院里生活的艰难，后来七月十五鬼门开启时，和余安安同一个宿舍的她被百鬼撕咬，灵魂溃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第四个世界，棉棉在综艺节目里沦为对照组，最后被妈妈抱着从楼一跃而，和另外几个小孩一起成为网友们

        “先吃饭，吃完饭，棉棉想知什么，妈妈都会仔细告诉你。”

        它想问那为什么棉棉的这段记忆里没有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