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最终还是在爷爷和棉棉之间，飞到了棉棉重新蹲好。

        简单来说，他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奇货可居，团伙中几乎所有老人都知，洲哥之所以会一直养着程牧，不让程牧断手断脚去乞讨，程牧犯错后无论多严重的惩罚都不许别人动到程牧的脸，就是为了在程牧再长大一些后，将他卖一个无法拒绝的天价。

        程牧自己也知，所以他才总是会在这些人底线上危险徘徊，他知自己一般不会死，所以比那些早早就驯服的小孩藏着更多的反骨和恨意。

        如果没有被金钱游戏绑定的话，他不会杀了天天欺负自己的小领，至少暂时不会那么冲动的杀。

        膝盖和地板接一瞬间的声响似乎成功愉悦了坐在真转椅上的人，他笑着起，似真似假地斥责了来人一句：“好歹是我们家养大的孩，你稍稍收着里，要是把那张脸磕坏了，十个你都赔不起。”

        他熟稔谄媚的不像个

        但他确实从来没有参与过。

        周鑫帮忙理的那尸，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收益，他现在在玩家中的排名已经上升到了一万多名。

        这很难评。

        不过等洲哥他们今晚被警方请去派所喝茶，程牧就能有机会亲手摸一摸书本，成为一名半路学的小学生了。

        “哟，小牧回来了，走吧，洲哥找你问话呢。”刚一门，就被人用手臂钳制住后脖颈，有力的手腕虚虚环住他纤细脆弱的咙，不容置疑地带着他往里走。

        程牧：“……”

        此时他狼狈地跪在地上，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在洲哥话音落后，才仰笑着讨好：“洲哥，我刚回来，你叫我有什么安排？”

        他已经让周鑫匿名向警方举报了，那些人千防万防，却不会防备他一个没手机的小孩，平时把他当狗一样使唤，他在那些人里，压就不是个活生生的人。

        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很快就会跌来，因为他太小，没有任何知识和能力的填充，这些钱只会随着他的花费减少，永远不会向上增长。

        其实程牧一直在这个团伙里磕磕绊绊的长大，早就凭借自己的聪慧摸透了这些人所谓的“大买卖”。

        早在程牧六七岁越长越致漂亮的时候，洲哥就已经拿着程牧的照片视频，早早的寻找和预订程牧将来的买主了。

        那么也就不会在这个时间，凭借八岁的年纪代替那个死掉的小领去“见世面”。

        程牧垂，放松顺着成年人的力气踉跄着前行。

        这里也是他所在小团伙的大本营之一，虽然狡兔三窟，但这里始终没有被警方找到过，所以大家待得久了也不怎么挪窝。

        程牧鼓着脸把嘴巴里甜甜的泡泡糖老大一个泡泡，直到它啪一炸掉，这才开心的重新咀嚼起来。

孙女在学校连续三天被找茬欺负，他总不能就这样不闻不问当作无事发生。

        程牧踉跄着跪在了那张红木的办公桌前。

        将这个小曲抛之脑后，程牧了小区坐上公交车，摇摇晃晃来到了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区域。

        程牧拎着垃圾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映照自己现在的模样，扯了扯唇角，扬起一抹毫无阴霾的笑。

        简单划拉了一排行榜，不程牧预料的，昨天还手握五百多块钱“巨款”的玩家云棉，现在脑袋后面的金额又成了5块，牢牢占据倒数第一的位置一动不动。

        “洲哥，这小我给您带来了。”男人推门的一瞬间松开手，将怀里鸡仔似的小孩用力往里一推。

        所以还是跟着总是被麻烦找上门的宿主吧，之前看弹幕讨论，那个杨斌上有些古怪，多半不会就那么轻易放过棉棉。

        今天在柳城区有一桩足够大的买卖，领的洲哥让他也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

        还算柔的发从他额前落，将他漆黑晦暗的瞳遮得严严实实，也将他中一闪而过的阴狠完全遮住。

        路上也有其他人看到程牧以这幅狼狈的姿态被裹挟着前行，不过大多看一闹，然后继续低自己的事。

        爷爷很厉害，不能因为他份地位跌落谷底就小瞧了他。

        只是他在日复一日的成长和殴打中，将这些恨意都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