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棉乖乖，站在门后看着妈妈打开门放轻了脚步走到消防通门，然后举起手里的刀。

        云锦书花了足足一分钟时间消化这件看似不可能的事。

        因为她握着刀冲到一半的时候，那只丧尸突兀地倒在了满地的碎玻璃渣中。

        那双睛已经消失不见了。

        丧尸的脑袋里层层叠叠的就像是贝壳中黏的蚌一样，而晶就像是珍珠一样被裹藏在蚌之中。

        正思索间，她伸去往上看的突然对上了另外一双睛。

        一双仇恨的睛。

        很，骨应该比人类中的其它骨更脆弱一些，但丧尸似乎不一样，它们的脑袋很很，比云锦书曾经给女儿炖汤砍过的猪骨还要。

        云锦书摸摸女儿的发，温声哄她：“棉棉乖，不要来，就在这里等着妈妈好不好？”

        云锦书将晶挖来后，重新拎起这尸，从楼上丢了去。

        迎着妈妈的目光，云棉抿嘴乖巧地笑，发现妈妈没有阻止自己去后，很快把门拉开，跑来快地抱住妈妈的腰当挂件。

        它们似乎对它的脑袋格外有独钟，又好像在其中翻找着什么，没有找到后不甘心地低吼了几声，又慢悠悠地游开来。

        云锦书边的卧室门偷偷开了一条小，云棉的声音小声响起：“妈妈，它已经死掉啦~”

        云棉似懂非懂地，然后看着妈妈一往外拖动尸。

        蚌。

        丧尸的脑袋里构造似乎也和人类变得不太一样。

        云棉大半张脸都被罩挡住，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呀？”

        云锦书没有放松，反而再度紧了手里的刀，然后慢慢走到门。

        云锦书面不改的将这丧尸尸丢了去。

        云锦书低看向门里仰着脸睛亮亮的女儿。

        至少比昨天楼追赶着女人的那只丧尸行动灵活很多，昨天那只走路都有几分不稳，这只却能从楼上阳台翻越来，并没有在半途坠落去。

        但似乎并不是每个丧尸的脑袋里都有这个东西。

        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追问，而是从屉里拿罩和手套给女儿上。

        云锦书低看着那只丧尸的尸被它的同类撕扯分。

        “妈妈，要把它从这里丢去吗？”云棉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在妈妈后，伸手指着丧尸的脑袋说：“可是它脑袋里的珠珠很漂亮，像珍珠一样。”

        是刚才那个十六岁女孩的妈妈。

        刚才那只丧尸就是这么悄无声息地从上层阳台一翻越来的，直到被云棉指它的存在，整个过程，隔着阳台的玻璃门，它竟然没有发任何足以惊动她的声音。

        并且，它足够灵活。

        云锦书低看向自己手里着的晶。

        不然这些丧尸早该彼此攻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云锦书本以为她应该已经死亡，但照目前的况来看，恐怕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云锦书自己也好手套，回答：“尸会携带很多细菌，很脏，所以棉棉以后千万不要用手去碰这些尸，知吗？”

        云锦书第一次扬刀杀人，她以为自己会害怕，但并没有，她在等待中听到楼梯上逐渐近的脚步声时，心竟然平静至极。

        云锦书搬运尸的动作顿住。

        丧尸的脑袋被凳的一角砸破。

        那种准备盛产珍珠的的蚌。

        楼地面上还残留着昨天那个女人和她已经变成丧尸的丈夫的血，碎裂的块已经被丧尸的净净，只有一地涸斑驳的血迹在阳光的照耀显几分诡异的红。

        云锦初不是医学生，不知人类脑结构怎么样，但网络那么发达，义务教育那么普及，她看着丧尸的颅构造，特别是那颗被瘤一层层保护起来的莹晶，突然觉得这一幕看起来很像另一种东西。

        云锦书站在阳台上，逆着午时毒辣的阳光，抬往上看。

        云锦书也认识她。

        所以这只丧尸，至少对楼这些游的丧尸而言，是特殊的？

        云锦书握着刀短暂愣了片刻，她不确定这只丧尸是不是还活着，会不会突然诈尸，所以回神后仍旧保持着警惕，拎起边的凳隔空朝着地上的丧尸重重砸过去。

        看起来很恶心。

        片刻后，她开始用砍骨的刀砍碎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颗“人”。

        随着重坠地的声音响起，小区里游的丧尸明显被惊动，纷纷低吼着跑了过来。

预设了无数次的自己和丧尸对冲，然后将剔骨刀刺它脑袋的画面却并没有现。

        “妈妈？”云棉疑惑地拽住她衣角。

        那些丧尸在找的，应该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