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社到城里需要走两个小时路，学考试上午九开始，为了防止迟到，五个考生约定早上六集合去城里。

        “嗯，我们慢慢来。”

        齐玉莲凌晨五半就要从家里发去公社集合了，齐玉珍跟妹妹差不多时间起床，帮妹妹检查东西有没有遗漏。

        他拿好东西，将煤油灯放在床柜上，没有立刻躺回床上，而是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一件事。

        “隔一两天吧，天天这样我受不住的。”齐玉珍很难接受每天都来。

        齐玉珍在陪妹妹查漏补缺，她自己学了大半年中知识，在学习的过程中捡回了初中的容，帮妹妹查漏补缺是没问题的。

        早饭起来最简单，就是煮，煮番薯煮土豆或者煮米汤。

        丈夫离开堂屋去厨房，齐玉珍对妹妹说：“你中午吃了糖饼，觉得不够吃，还想吃的话，让夫明天晚上几个糖饼，你后天早上带着当午饭吃。”

        已经是七月份，妹妹初三毕业，也成功拿到介绍信，后天就要去城里中参加学考试了。

        从去年九月开始，齐玉珍开启了学习生活。

        她现在并不是在学中容，在陪妹妹学习。

        丈夫晚上的话有多了。

        “中午想吃什么？”宋寻舟问正坐在堂屋前学习的妹两人。

        夫妻两人都是第一次，尽丈夫已经非常温柔，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只能说之前未说完的话缓解一尴尬的绪：“读中可以多认几个字，我呢，我不读中，但是我可以由你教我读书认字，将来我们要是暂时分开了，我可以写信给你，或者你写信给我。”

        齐玉珍很难忽视的受，仿佛丈夫还没有离开。

        “饼和包都要！我一定会考上中的！”

        “行，我先去糖饼。”宋寻舟去厨房糖饼。

        夫妻俩再生活几年，丈夫和舍友也差不了多少，齐玉珍想是这么想的，没说来，说的是另外一番话：“我一直把你当丈夫，只是第一次不太适应，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他先不提以后得事，先提前的：“你不要把我当舍友，我是你的丈夫。”

        “中学考试不难的，只要玉莲背的够熟就能考过，你专心等她的好消息吧。”

        “明晚继续适应。”

        齐玉珍知要是再继续，她肯定很难开说话，于是在他继续前开了：“你以后要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她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我去灯拿样东西。”宋寻舟摸黑起来，亮煤油灯。

        齐玉莲：“糖饼今天吃过了，后天要吃饼。”

        “等你拿到中录取通知书，和夫钱票，你想吃饼或者包都给你吃。”她现在已经结婚，手有钱，还是能主的。

        她好像是听到了妹妹的心声，又补充：“再几个糖饼，我想吃糖饼了。”

        齐玉珍知他是在关心自己，她就把实际受说来了。

        知她是在转移话题，宋寻舟觉得玉珍可能是把他当室友而非丈夫了：“我不想和你分开。”

        文粮小壶都带上了，她想想还是送妹妹到公社集合的地方，把妹妹送到了才回家。

        “嗯。”

        “是不是我太鲁

        公社里有五个应届初中毕业生去考试，到时候妹妹和另外四个人结伴去城里考试。

        他们城买彩礼的时候就买了避孕套，他早说过不想太早要孩，所以需要买它。

        结束后，夫妻两人简单拭过后躺回床上。

        齐玉珍：“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只是假如。”

        纤瘦的忍不住轻颤，在她想说不要了的时候，他停了。

        齐玉珍只是偷偷看了一，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他拿的是避孕套。

        等她回到家，宋寻舟已经洗漱完毕在早饭。

        “那好吧，后天晚上继续。”

        因为丈夫的贴近，她的话没能说完。

        仿佛她多念几遍，就能听见她心声似的。

        “好。”

        宋寻舟听完，知和自己想的没多少差别：“以后一定会适应的。”

        的，所以你不喜？”

        似乎是好了，他把煤油灯熄灭才躺回来。

        由于社员不给发粮票票，他们手没票，好在有收票的渠。

        夫没指名姓问谁，齐玉莲知夫问的是，所以没声，默默在心里念，糖饼，糖饼，糖饼。

        看妹妹斗志昂扬的样，齐玉珍觉得学考试应该是稳了。

        她不是能听到妹妹的心声，妹妹前天就嘀咕想吃糖饼了，今天生产队休息一天，丈夫有时间午饭，刚好他来问，她就说糖饼。

        “吃手擀面。”齐玉珍回丈夫的话。

        齐玉珍面朝墙，没有看他去拿什么，没有看也猜到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