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吧？在你们公司岂不是很威风？”

        “唉。”游判叹一气，“太令人可惜了”他惆怅着取烟，顺手递给张喆良一支，“来几？”

        游判不促，只着烟等他。

        张喆良慨地吐一烟雾，“石董待人和善，当年我有幸在埃兴斯工作，过得特别开心。”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喆良双手接了烟，这是在职场上摸爬打的人常有的习惯，心里始终掂量着自己的份，对谁都三分恭敬。

        游判顺着话题问：“那你老板既然已经有了助理，嘛还招你去？”

        游判手肘拐上木栅栏，自然地找着话题闲聊：“你在埃兴斯工作的时候，石夫人应该对你很好吧？”

        “可听说你的职位和以前一样啊，哪有不顺手的地方？”

        游判冲他，看着人开车离开。他却没有别墅，提着袋又回了车，随手扔到副驾驶上，袋斜倒，里面空无一。

        游判瞥来余光：“怎么，现在在帕德过得不如以前？”

        门开了，没看到人，他在屋里寻了一圈。

        游判隐灭一丝惊讶，也笑：“现在职场上的女士确实人才辈。”

        驱车回家的时候正好踩着饭，他打算带着迟寄门吃饭。

        游判目一凝。

        不经常到公司，这跟邵永的特相像，那么那位助理真正的工作或许也跟邵永一样。

        “害。”张喆良失笑，“倒也算不上不好，就是可能业务还不顺手吧。”

        “这词儿大家不太常用。”张喆良笑着碾灭烟，“她是位女士，叫梅全，大伙儿平时夸她练。”

        “还是有差别的。”张喆良，“我这助理的，其实就是从工作到生活面面俱到，跟上司待久了琢磨对方喜好，脑活泛基本不会大错。可是我现在那位老板”

        不受上司重视，能力没有施展空间，自然也得不到同事的尊重。所以才会把实习生的活儿派给他。

        张喆良在香烟的烘托完全放松，很容易就把游判当成了倾诉对象：“在我去帕德的时候，厉董边就已经有了一个助理，所以在工作上并不完全信任和依赖我，我现在在公司不太能得上手。”

不太好，我有空就过来看看。”

        “因为另一个助理不经常现在公司，手的活儿估计太多了。”

        “就是说时间不早了，谢谢游队的烟，你快把东西给杜夫人送去吧。”张喆良把烟丢垃圾桶，“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迟寄？”空的家没有回应，游判站立着，几乎能听到心脏沉闷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