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潭：“还行。去了几个地方，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也在等一些反馈。看明天吧，可能会有一些突破。”

        “陈哥。”钟潭皱了皱眉，他实在没什么心去客套，很直白的说，“他欠我妈的，让他自己去还。我跟他之间，不存在谁欠谁的。你费心了。”

        几位奔波了一天的警察们如风卷残云一般吃完桌上的菜，钟潭却显然没什么胃，更没有兴致多聊。

        等大家都吃完后，陈真说他家就在附近，走走就行。

        “陈哥，谢的话就不多说了，都懂的。”

        他思忖了两秒，也没多问，只说：“钟潭，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你直接说，一定别跟我客气。当年我警校毕业后，在嘉云市局了三年，你爸是我直属领导。那时候年少气盛，没少给队里惹事，都是你爸帮我压来的。要不是他，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

        虽然在这些年的磨练，工作需要也好，个人修炼也好，钟潭自认已经能很好地控制绪，哪怕心再波涛汹涌，一般人也很难从表看他的真实心。

        钟潭：“我明白。”顿了顿又说，“可那也是他应该的。”

        回到酒店房间后，钟潭一直站在窗边烟。唐棠已经明显觉到他绪低落。他摸不准到底是什么原因，但隐约觉得和王健在车上最后说的那个名字有关。因为从那之后，他队长就再没笑过。

        “钟潭，我就多说一句。”餐馆门，陈真拍着他胳膊，言辞恳切，“上次见面你爸还跟我说，他一年到也就盼着你能在过年的时候回去看他一次。当年那件事，他早就知是他欠了你和你妈的，他希望你能给他机会弥补。这些年，他一个人在临川，也很不容易。”

        陈真在燕平当地很有名的一家本地菜馆订了位，钟潭他们到的时候，正是晚餐时段，餐馆里人声鼎沸。

        陈真很，了满满一桌菜，然后端起一杯茶：“局里得严，咱就不喝酒了。来，钟潭，唐棠，迎你们来燕平，希望你们这次查案一切顺利。”

        陈真问：“你们今天还顺利吗？”

        可陈真不是一般人。

        陈真笑着摇：“你们爷俩，这别扭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当年你……”陈真瞅了一钟潭的表，决定还是闭嘴。“行了，不说了，吃饭。吃完了让小王送你们回去，今天一天也累了，今晚好好休息。”

大睛看着他，抿紧了嘴，用力了。

        他毕竟了快二十年刑警，他从钟潭的语气中，已经觉察到他不像白天那样有兴致。甚至有心事重重。

        几个警察像喝酒一样喝光了杯里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