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神很定：“明白。”

        “我知，理我都懂，但我就是……”

        钟潭从刚才他说要带唐棠去燕平时杨毅看向自己的神，就已经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此刻听到他这样说来，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涌上来。

        钟潭看着他：“还有事吗？”

        钟潭沉思几秒，开：“先别自乱阵脚，现在还什么况都没搞清楚。他在市局对面，也不一定是……”他咬了唇，“如果他真的想找咱们局里的某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大门蹲着？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队长，还是不习惯离你这么远。”杨毅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钟潭很惊讶：“你确定？”

        杨毅不说话。

        杨毅叹了气，跑去把门关上，又回来在他旁边坐。

        杨毅：“不会错。”

        钟潭：“总之，这个况先不要透去。接来钱川的所有行动轨迹，我们必须保持密切跟踪。”想想又加了句：“这件事由你亲自来，不要交给别人。”

        杨毅也陷思考。

        “队长……”杨毅言又止。

        “队长，有个事得跟你说。在监控里，我看到钱川曾经在咱们警局正门的斜对面，在车里蹲守了四个小时。时间就在6月7号午，在他连续用网络拨号拨打了几次那个号码、却始终没有被接通之后。”

        “你确定？行。”钟潭，站起要走，嘴里却没停，“是你说没事的，你别过两天又委屈巴巴的跑来质问我……”

        钟潭有无奈：“你不知我为什么把你留？”

        钟潭抬起看着他。

吗？”

        “……”杨毅挠挠，“没了……吧。”

        杨毅犹豫半天：“就是有可疑。这我继续跟吧。”

        等到众人纷纷离去，钟潭意料之地看到杨毅还在座位上没动。他拿起手机回着信息，都没抬：“说吧，你刚才还想说什么？”

        钟潭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

        他重新坐回他边，看着他已经开始委屈起来的神：“喂，你嘛呢？”

        大家又针对其他线索讨论了几轮，钟潭重新调了侦查方向，就散会了。

        “什么？”

        杨毅一脸凝重：“队长，现在要怎么办？”

        杨毅摇摇：“他用的是双向加密的形式，暂时查不到对方是谁。技侦组目前只能确定是从他手机拨的。”说到这，他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皱起眉，语气变得微弱而不确定，“另外，我觉得……”

        钟潭皱起眉，摩挲着巴，良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