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一脸心虚地看着他。

        钟潭一脸无辜地摊手：“什么是尴尬？”

        杨毅满脸通红：“好。”

        简直没有比这更完的不在场证明和人证了吧。

不自觉地凝固了一瞬，心莫名地踏空了一拍。

        时间段应该正好覆盖洛宸遇害的前后。还绰绰有余。

        “我再说一次，正常程走。拜托你专业行吗？本来没什么，被你搞得我真的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林暮山从沈培君那来，直接去了钟潭办公室。刚才和白远讨论的那些疑，其实他心里一直没放过。虽然案是破了，但他相信钟潭也不会轻易就此放。他想着要和他好好聊一聊。

        钟潭叫住他：“等，我们聊得差不多了。”说完，又对杨毅正，“正好，人来了，你要问吗？”

        杨毅看到他队长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心放松了很多。他挠挠：“队长，那这个况，我要不要……”

        杨毅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呃，是准备查，但怎么也要提前和你说一。”

        钟潭轻咳了一声，右手握起拳无意识地挡了一嘴唇。借这个动作，他已快速思考完毕并恢复了神如常。他波澜不惊地看着杨毅，平静地说：“那晚我从健房来后，就直接回家了。我家小区有24小时监控，楼也有，你可以去查。我一晚没过门，直到第二天早上，接到你的电话之后，就从家里直接去了他家。”

        对面的杨毅正瞪大了，等着他说去。

        杨毅小声碎碎念：“我知，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有没有人能作证？当然有，那人就在我。纠缠一整夜，直到天亮。何止寸步不离，本是负距离。

        “你不会连我家的监控都查过了？也知我不是一个人回去的？效率啊。”

        “你们在忙？那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钟潭勾起一个笑，盯着他的脸：“看你的表，应该已经查过健房的监控了吧？不仅知我是什么时候离开，也知我不是一个人走的吧？”

        “一会儿还要开会呢你别忘了！”钟潭叫。

        钟潭站起走到杨毅边，拍拍他的肩，一脸语重心长：“大家都是警务人员，我相信，都知该怎么合工作。你该问谁就去问谁，该怎么问就怎么问。别怕，谁敢不合，你来找我。”

        “不、不用了，我先去看看监控。”杨毅满脸局促，都没抬就跑了。

        那么，要说吗？

        那晚我在家，几乎一夜没睡。

        他敲了敲门，看到钟潭在和杨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