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腾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他上，眉间皱起的痕迹还未消去。

        柏腾垂眸，由着小孩儿拽着他往人行走。

        李锦程指尖像是窜过小电，酥酥麻麻的。

        李锦程急得脸都红了，生怕柏腾又生气，连忙说：“柏叔叔，我去买，给你买。”

        柏腾走在前面，李锦程在后踩着他的影，偷偷看他。

尴尬过，他恨不得扛着车离开这里。

        可他不敢，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得柏腾更不兴。

        李锦程瞬间低落，玻璃门都觉得沉重无比。他仰看向柏腾，柏腾正在看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容，眉间很沉，表严肃。

        不该这么吓唬小孩儿的。

        看着柏腾离去的背影，李锦程抿着唇，鼻有些酸。

        他没有见到预想中柏腾的生气的脸，恰恰相反，他的眉间是温柔的，又似乎带着些许无奈。

        最后一秒时，柏腾反手牵住他的手，轻轻攥在掌心，“有车。”

        小孩儿乖巧的，在黑发间的耳朵，透着红。

        已经快十一了，人已经很少了，店员正打扫着地上的彩纸垃圾。

        “卖完了，没有了”

        周榕：“”

        他们走后，何浪指了指脑袋，认真地说：“人一到中年，这儿多多少少有病，你别见怪。”

        他了唇，小心翼翼地开：“柏叔叔。”

        从烧烤店来，他们没说一句话。李锦程知柏腾还在生气，自己也应该说些什么哄哄他。

        “嗯。”

        他伸手抓住柏腾的袖，仰脸看他，“要左转，等红绿灯。”

        柏腾停，转过低看他。

        便利店离不算远，三四百米的距离。

        他伸手轻轻拍了李锦程的，“先等一会儿，叔叔去接个电话。”

        看着李锦程委屈怯懦的脸，柏腾结动了动，自责漫上心。

        闻言，柏腾低睑，拿过桌上的手机，起，“一起去。”

        就好像他一直在等，等自己主动叫他。

        红灯开始倒计时。

        柏腾在外面等，李锦程去后，直奔饮料区，可放香蕉地方空了。店员说已经卖完了，补货要到明天早上了。

        前面要拐弯过一个红绿灯，柏腾还在往前直走，李锦程叫住他：“柏叔叔。”

        便利店正在搞周年庆活动，挂着很多彩带和气球，门前搭了一个背景板，贴着各种颜形状的便利贴。

        刚想说话，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时，柏腾敛了唇角。

        李锦程一愣，一时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