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卧室拿了毯盖在他上，余光瞥到桌上的试卷。翻了翻李锦程的试卷，不仅字写得漂亮，分数也很漂亮，特别是数学试卷，最后一大题一分不丢。

        “和周榕？”

        周榕打开他的书包，里面有一只手机，来电显示是“柏叔叔”。

        他想给柏腾拨回去，又考虑到时间不早了，怕打扰到他休息。

        “在外面，吃饭。”李锦程看了饭店的牌，告诉了柏腾。

        “好。”

        等完餐，周榕才想起来一件事，“程程，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柏总来过电话，我替你接了。”

        周榕失笑，忍不住他的脸，“醒了？”

        此时突兀的震动声响起，是从李锦程书包里传来的。

        “他在睡觉。”

        说是来他家学习，结果却睡着了。李锦程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些敌意？

        他愣了，看了没有醒来迹象的李锦程，接了电话，轻声说：“喂，柏总？”

榕来接，看见李锦程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这里的顾客多半是中年男人，基本不认识周榕。加上是个味很好的老店，他经常来这边吃饭。

        李锦程其实不饿的，但这个时间李楠应该还没班，便陪着他去了。

        周榕“嗯”了一声，“程程在我家学习，估计是累了，这会儿睡着了，等他醒了我让他回个电话给你。”

        正犹豫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吓得他没拿好，摔在了地上。

        “睡觉？”

        周榕抬手看了腕间的表，问李锦程，“我有饿了，要不要去吃个夜宵？”

        周榕盯着手机屏幕，有些幌神。其实他从上次就察觉到了，柏总对他好像

        半晌，也没等到他说话。周榕看了屏幕，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对面静了两秒钟，尔后响起低沉不悦的声音，“怎么是你，李锦程呢？”

        周榕带他去了一家天烧烤店，不远，走着路就到了。

        “是的，周哥哥，他饿了。”

        柏腾声音很沉，“在哪儿？”

        找了个靠里的二人桌，后有个理发店的广告牌挡着。

        闻言，李锦程睁大了睛，赶紧从包里翻手机，一看通话记录，果然是柏腾的电话。

        睡得很熟，嘴唇微微翘起，睫洒在睑一小片阴影。

        二十分钟后，李锦程醒了，神有些茫然，右脸上带着衣服纹路硌来的红印。

        李锦程忙不迭地接了，“喂，柏叔叔？”

        “李锦程。”

        “你回个电话吧，我去看看餐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