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主任一双小就眯了眯，“小丫还沉得住气。”

        年轻是他们的优势，代表着他们有更多的可能，可也是他们的劣势。一旦被捧多了，就受不了委屈受不了挫折了，容易被挑起火气，也容易跌了一跤从此一蹶不振。

        夏芍只是笑笑，没说话。

        午火车抵达，常副主任没有在铁路招待所住宿，而是拿着地址，带着夏芍先找去了省城品厂。在那边登了记报了到，才问了问附近有没有招待所或者旅店。

        常副主任见她明白，就没再说，两边各坐了车厢一，有王不见王的味。

来是想回去后上新东西。难怪厂里这么重视，非要让我跟老车之间一个带队。”

        “师父您亲自来了，他们厂只来了个副主任，没底气吧？”他徒弟猜测。

        “所以我才不愿意带女同志门。”常主任苦笑，也不知是不是在解释自己之前的行为。

        反正对方之前不想她跟着来是真的，现在怎么想夏芍就不好定论了。

        单位设的叫招待所，直归国营的叫旅店，但拿了介绍信和钱，其实一样的住。

        要知天底但凡有本事的，多少都有些傲气，尤其是有本事的年轻人。

        夏芍，“就是主动往江城卖套环和小麻花那个。”

        而且对方说这话，谁知是真的，还是给彼此的台阶？

        第一天拿着粮票去省城品厂的堂吃过早饭，找去培训教室，韩主任和他那个徒弟已经在了，看到夏芍还笑了，“你们厂真是人才，就这小丫年龄最小。”

        有人差的时候被查得实在受不了了，脆开着门睡觉，介绍信就盖在自己脸上。

        看不到，你就是在里面搞见不得人的事，公安更是恨不得一晚上来查十次介绍信。

        事实上这时候还算好的，到了那十年，对男女关系打击得才叫一个疯狂，脖上挂个破鞋游街的比比皆是。住个店，房门上也得留个小窗能让外面随时看到。

        省城品厂显然没有招待所，推荐他们去了附近一家红旗旅店。跟省城品厂在同一条街。

        常副主任没理他，夏芍也没理他，跟着常副主任去，洗手换工作服。

        又嘱咐了一句住店的条和车票保存好，回去找财务科报销，常副主任这才回自己的房间。

        看到是一男一女来投宿，招待员检查得特别仔细，连看了好几遍介绍信，才给他们开了两间房。

        只是他张嘴就是小丫，显然比起人才，更想说的是他们厂没人了。

        全省十三家品厂一共来了一十六个人，基本都是三十岁以上的，还真只有夏芍年龄最小。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表示在意吧，好像她多小气，多不识大；可表示自己不在意，像这样只因别就给女同志更少的机会，她的确不怎么喜。

        他徒弟，就是还有些不解，“她一看就是刚参加工作，咱们用得着这么当回事吗？”

        韩主任意味不明看他一，却什么都没说，“一会儿上课的时候你盯着她，别让她有机会好好学习。我就不信她白来一趟，还能沉得住气。”

        又给夏芍解释：“韩富昌是红香县品厂糕车间的主任，在那边跟我师父地位差不多。”

        常金顺那人是个笑面虎，沉得住气正常，没想到那小丫被这么说，竟然脸都没变一。

        所以那些所谓的天才才会最终成才的少，中途夭折的多。

        培训需要用到烤炉，因此地选在了省城品厂，据说专门请了位北京来的面师傅。

        韩主任只说了一句话：“把芝麻直接和在面里，就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