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罗去了一趟，回来什么都没说，只让他们在叶大勇和夏芍之间选一个，显然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仔细思索了，“看咱们要稳妥还是要效率了。要论稳妥，还是叶大勇厂时间长，当班长的时间也长。但要说学东西学得快，还得是夏芍。”

        “不行吗？”老罗显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问我？”常副主任有些好笑，“我这还懵着呢，师父你还是先问老车吧。”

        “那要论经验，还是叶大勇合适。”常副主任说。

        “我记得叶大勇以前去学过习吧？”常副主任问了句。

        小赵还是一次听说，本来在一旁翻着报纸，降低存在，闻言忍不住抬了。

        “嗯。”宋书记没否认，“这次跟往常不一样，不仅是交，还会请北京那边的师父过来讲新糕。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派个老人过去。小车是车间主任，不好一走那么多天，小常就很合适。他也是你徒弟，基本功肯定扎实，让他带队大家都能放心。”

        车主任望向老罗，发现老儿手指不停敲着桌面，显然也在烦躁到底选谁好。

        怕几人误会，他又解释：“不单是怕引人误会，主要这次是要去学新东

        虽然不想往那方面想，他还是觉得厂里这个决定得太突然了。

        “好像是学过。”车主任还在想，那边老罗已经：“是学过，六年前去学的桃酥。当时我还在当主任，一共派去了三个人，就他学得最好，这才当了饼班的班长。”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带她个年轻姑娘？”常副主任连忙摆手，“小叶跟她一起去还凑合，我一个当领导的算什么事？再说就这一个名额，要是直接过小叶选她，也太不好说了。小叶去学过习，又当过那么多年劳动模范，夏芍这姑娘还是太年轻了。”

        回到办公室常副主任也刚回来，显然是听说了名单的事，有些意外，“怎么选了我？”

        他们都是建厂时就在的老人，老罗也没客气，接过来喝了一，“我听说名单被你打回来了。”

        常副主任显然也不知，倒是车主任隐约听到些风声，“论经验，论资历，夏芍肯定比不过叶大勇。但要论为单位的贡献，她也够资格了，有人偷元宵那事不也是她发现的？”

        他不由又望向常副主任，总觉得这事儿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得有奇怪，“论经验的确是叶大勇合适，但现在宋书记名让你带队，带夏芍去也不是不行。”

        说着还调侃了一句，“你不是有了新人，就把以前这些徒弟忘了吧？”

        宋书记像是知他会来，看到他并不意外，还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坐来慢慢说。

        “就算你能让他们组织生产，他们也能服众，省里呢？会不会觉得咱们不够重视？”

        老罗在门站了会儿，摘掉棉帽，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后，“既然宋书记让小常带队，小常你说说，剩一个名额，是给小叶好还是给小夏好？”

        而老罗这个人其他的都可以虎，就涉及生产的不行，非要来问个清楚不可。

        宋书记无奈，“我们不是以为你们能想到这一层，派个可靠的人带队吗？谁知你们选来选去，选了两个小年轻，一个三十，一个脆才厂不到一年。这要是学了什么新东西回来，难还让他们教，让他们组织车间行生产？”

        老罗脸上却没有笑意，“我不是说小常不好，是没想到厂里以前都是派四十岁以的年轻人去学习，今年说变就变。还早不变晚不变，等名单交上去才变。”

        可老罗明显更看好夏芍，几次细都把夏芍带上了。

        宋书记显然是主意已定，再说什么都没有用，老罗茶都没喝完就走了。

        老罗看他一，又看向车主任，“你怎么想？”

儿媳妇，又不是宋书记媳妇儿，就算是宋书记媳妇儿，宋书记也未必会回家说厂里的事。她摇摇，“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去年在小麻花和套环里加芝麻，是她的主意。”老罗突然。

        听他说起偷元宵，常副主任沉默了，“我还是觉得小叶更合适。”

        老罗没再说什么，拿起那份名单，“我去问问。”

        车主任要是有想法，回来的时候脸就不会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