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了。

        程肆：“……”

        开她的像就看到了她发的动态，也是唯一一条动态。

        “……”

        程肆摘手套，又了免洗洗手在手上，直到那油烟味减淡了，他才重新走到温西面前，有忐忑地问：“我这次能不要亲吻吗？”

        只是想拥有一个能找到她的工而已。

        “我请你们。”程肆觉她可能对路边摊的价有什么误解，低声提醒，“而且烤串哪有这么贵。”

        幸运的是，温西没有对他屏蔽朋友圈。

理亏，默不作声地受着，还是温西看不过去了，答应次陪她去玩密室逃脱，她才勉勉被哄好了，然后独自前往停车场取车，留温西在这儿等她。

        程肆将这个视频反复观看了十几遍，还嫌不够，又了保存。

        她能给的就这么多，再多的她现在也给不了，至少在他分化之前，她没办法到心无旁骛地去接受其他更亲密的行为。

        “可以吗？”程肆举起三手指发誓，“我保证绝对不会总去打扰你。”

        “想要，但算了，”程肆心天人交战两秒，艰难地拒绝了，怕她误会，他静静注视着她，认真而赧然地解释，“我上都是烧烤的味，不好闻，会把你的衣服脏。”

        这时，程肆列表里兼职过的24号cb经理忽然给他发消息过来，说这周末cb要举办主题活动，得招几个气氛组和舞台dancer，拜托他帮忙招兼职。

        家里没其他人，他洗完澡，也就没那么讲究地穿着睡衣来，着上半，只腰间裹了浴巾，背靠床柜一躺，开了温西的朋友圈。

        游船淌过大海，深蓝的海浪中，座鲸摇摆尾巴，翻着跃海面，又潜中扬颅，一绚烂的彩虹，海的深传来空灵自由的鲸鸣声，丽而震撼。

        也不知是不是被程肆给气着了，亦或者那碗咸豆腐脑的辣椒油作祟。

        而那之后，他开始虚无的假设，想着如果有她的联系方式，那么那天他就不会去温家，也不至于在他最骄傲自信的年纪生了退缩之意。

        “不要亲吻也行，”温西最终破例地说，“那你要什么？”

        得到了好不容易要来的联系方式，程肆那紧张雀跃的劲儿还没过，看着这笔钱愣了愣：“6666？”

        有了钱，他不必再住那么破旧偏僻的房，也不必为了卖一晚上烤串而逃课了，明明也不是真的学渣。

        “烤串也许不贵，”温西凉飕飕地说，“但你6到我了。”

        两年前他就忘了问她要，导致父母离开温家后，他花了很大的功夫，蹲在温家大门被驱赶过无数次才换来见到她的机会。

        和现在的倒数第一简直天差地别。

        温西是典型吃不吃的人。

        应该是她亲自拍的，视频开现了很短暂的她的一声轻笑。

        温西挑了挑眉，意外他这个回答。

        程肆复制经理发给他的招聘广告词，然后开好友列表一键群发了。

        不要亲吻，那要什么？

        之前一直忙，他就没来得及去这件事。

        “嗯，”温西说，“烤串钱。”

        几乎在温西落嗓的同一时间，程肆双一亮，生怕她反悔似的，立刻拿手机：“我想加你星聊。”

        没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十来秒的鲸鱼视频。

        为了赚钱，程肆加了很多兼职群，也认识一些长期兼职的同龄人，他和24号cb的经理比较熟，经理便顺理成章将招兼职这件事交给他了，招到人后也会给他一定成。

        温西黑眸微抬，没什么表地看着他。

        国际中学的班级学号都是学成绩排的，击剑课上念到程肆的学号，她才知程肆的学成绩居然是班级第一。

        就像从前她不怎么待见许蔺深，却在许蔺深主动向她伸手时给了他渗透温家的机会一样，程肆用正儿八经的语气说这种示弱的话，也让她油然而生些许挣扎。

        随即心满意足退来，准备睡觉。

        “想好了吗？”温西看着程肆，再次问，“要什么奖励？”

        温西把星聊二维码调来，看他扫码成功后了添加，迅速转了一笔钱过去。

        “亲吻也不要了？”温西问。

        也怕自己忍不住分心，看到关于她的滴滴后没办法继续专注烤东西了。

        换个不那么傲慢的思路，温西想，或许他只是想跟她要钱，尽程肆看起来不像一个将和金钱对等的人，但钱也算是为数不多她给得起的东西。

        迟疑有时候是最委婉的拒绝，程肆并不奢求很多，底那很小的期待消失了，他尾垂，补充：“不行么？那今天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