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陆之衍突然整个人平静来，对哭泣中的女人投去厌烦地一瞥，低声说，“托你的福，我现在看到女人就生理上犯恶心。”

        在陆之衍冷得能把人冻透地注视，祝小冉定了定神，继续说：“我去你们学校了解过况，你的之所以受伤，是因为和同学起争执造成的是吗？”

        “我知……我知你恨我，不光是因为那时候你爸爸将你送往国外好几年不闻不问，还有其他原因对不对？”毫无疑问，天生的人胚无论脸上什么样狼狈的神，都挡不住那楚楚可怜的动人样。

        陆之衍重新看过去，冷飕飕笑了一：“人不是好端端活着吗？再说了，陆正龚那个老王八有的是钱，就算他儿真把人没命了，也不是赔不起，你担心什么？”

        “对不起……”女人睛轻轻一眨，立有泪在里面打转。

        终于，像是定决心般，她目光直直投向病床上的人：“那个学生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到这种地步？你不能再继续这样去了，万一哪天……”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祝小冉不觉抬了声音，漂亮的眸闪过无力，“阿衍，你不能总这么胡闹不把人命当回事，当初因为打架致人伤残被遣送回国的时候？你国外的那些同学老师都是怎么评价你的，你还不清楚吗？”

        陆之衍偏开，实在不愿意看对方那张让他见了就上火的脸：“你到底想问什么，别他妈唧唧歪歪的，有话就直说。”

        陆之衍却对此更为厌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女人蓦然一怔。

        祝小冉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了什么，睛里一丝疲倦，拿着手提包的掌心连带手腕的脉搏，都因为绪起伏不定而开始战栗。

        几句话让祝小冉刚刚才缓和来的心，再度提起不安，剩余那些话堵在咙怎么也张不开嘴。

        “我小拇指现在装着假肢，你要看看吗，要摸摸吗，它一温度都没有，这都是你害的。”陆之衍伸手指面无表朝女人伸过去。

么？你说啊草你妈的！”

        “我知啊，因为我心理变态有暴力倾向。”陆之衍了唇角，挑起眉一脸很无所谓的表，“所以呢？这是事实我不否认，国外那帮傻神科医生诊断我心理现很大的问题，叫什么affectionless  pernality  dirder还是dysphoric  psychopathy来着？赖赖一堆，也说不明白个重。”

        612病房，面对病床上陆之衍言语恶劣的冷嘲讽，祝小冉依然跟块木一样戳在原地，表说不清该用无措还是呆滞来形容，甚至有那么一闪即逝的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