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重新开始走着，程倾的声音也依旧跟着，继续着方才未完成的那段话――“可是后来，我意识到我是真的喜上你了。”

        在他轻飘飘的尾音里，楚知钰的脑海不自觉便浮他们过往相之间的滴滴。而那绝不是完全的真心，他也不太能够认定那就是完全的假意。

        所以才能扮演一个同样喜着他的角，将他们两相悦的关系饰演的无缺无暇，让他几乎察觉不到任何怪异。

        楚知钰不知，程倾是以何等心境才能到平静地将整个骗局勾勒在他前重现。他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程倾，面前的这个人，实在令他到陌生得可怕。

        “我没有想到你会喜上我。是在你向我告白的时候，我才开始有了目的。和对许晟一样的目的。”

        太动听，也太诱人了。

        “我不想再听了。”意识到自己突然地声打断听过于凶恶，几息过后，他将音调克制着降，转过说。

        在这一刻，楚知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程倾是一名演员，一名极其的演员。当作为影帝的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戏时，就为对方的演技所惊艳震撼到折服的演员。

        因为一切都和他方才质问的一样，苦衷永远不是欺骗的挡箭牌。他给过程倾许多次机会将困难交付，哪怕只有一次，程倾向他将这些坦白，只要足够真诚，自己都会选择谅解。

        抛弃对方对自己的戏耍欺骗不看，楚知钰竟然真的可耻地到些快兴，只是因为自己是三方中唯一被真正着的赢家。

        “我的确是在和你在一起后才意识到的这，但我不是在那个时间才喜上你的。我想，否则当初在你和我告白的时候，为什么我会那么快的答应，留给权衡利弊的时间又那么短呢。”

        他无法不去想，如果没有今天的意外发生，程倾是不是本没有打算跟他坦白一切，自己是不是就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再是欣赏和仰慕的那种喜，是想要一辈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

        “可是后来，我意识到”

        而且――“一辈”。

        他的唇几次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克制的没有真正启唇开。

你误会。”

        “――够了！”

        是楚知钰估了自己，哪怕耗命，他也无法坦然面对真相。

        他不敢再听，更不敢再看，明明已经停脚步，却宁愿半途而废将方才所的努力归为。

        程倾的接来的言论却被楚知钰打断，同一时间，他看见了楚知钰颤抖发红的睛。

        可是楚知钰不想问，也不需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