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他便必须要把许晟甩得净，否则等到楚知钰自己宣示主权，一来是不利于他们之间的发展，二来便是许晟肯定不甘心，以他的不可控度自己和楚知钰的事便很可能会提早暴。

        “程倾，我为先前的事向你歉。可是我也向你歉过很多次了，你除了躲着我就还是躲着我。”

        许晟很深地倒了气，额上的青筋都一一地凸了起来。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可悲地记得程倾上次就是因为自己发火而同他生了气。

        “那算什么原因？那他妈算什么原因？！

        同样，他甩掉对方的方式也当然不该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有了归宿，反而对付他这种格外骄傲的格，告诉对方自己就是在玩他反而会效果劲。

        接着又是自我肯定般的一句：“你玩我。”

        程倾不置可否地看着他，轻轻地耸了肩。

        “我真的不懂，我是犯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大罪吗？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你就不能直接跟我说吗？”

        他自始至终审视着程倾，在意识到对方格外的无动于衷时，再不愿意承认也终于只能承认了事实。他讽刺地咧开嘴笑了，也不知是在嘲笑对方还是自己：“好，你现在又跟我说你不喜我了。那原因呢？就连一个原因你都不愿意给我吗？你忽冷忽我就要照单全收吗？！”

        像被浇灭，许晟的目光渐渐冷了来，他的脸也愈发得阴沉可怖。可他的声音却不是，既低又失落，语气是不敢置信的恍惚：“你玩我？”

        “什么意思？”程倾微微拧了眉，反问。

        他的态度一燃了许晟的怒火，可许晟又极其突然地冷静来，探究的目光犀利剜血：“究竟是不喜了，还是从来就没有喜过。”

        许晟的一段话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我不认为那需要什么原因。”程倾分外冷静地，“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不喜了就是原因。”

        盯着他又是笑又是哭像是神经病一样的姿态，程倾刚皱了眉，对方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重新扭回了，两只手用力地钳住了他的肩膀，痛得程倾的表都有着一瞬的扭曲。

        为什么总要问他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难还不够明显么。

        许晟的脑袋轻轻地晃着，嘴里继而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泪突然便在眶里凝聚。似乎是嫌丢脸，他的逐渐转得正了，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压了脑袋。

        程倾漫不经心地轻掀起，对上许晟几乎是即将发的火山一样的双眸。许晟努力克制着绪，却还是问得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