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全一愣：“咋，你们还要走？”

        顾城笑笑，忽略老父亲的不自在。

        顾振全，拍着顾城的肩膀说：“我老顾家的儿，都是好样的。”

        “咋不急呢，你都快三十了。旁人家的小，都会打酱油了。”

        陈雪林目光看向窗外，幽幽来了句：“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阶段。”

        若不是哥嫂一直以来的鼓励支援，他觉，自己都能死在前明县。

        起将院里的东西拿来：“爸，我们路过清州，买了些海货。我给放厨房，你和爷爷记得吃。”

        顾垣有些不甘心，却也害怕再次撞树。这可是车啊，要是撞了，把他卖掉都赔不起。

        顾城翻了个白：“爸，你没听过，考恢复了？”

        “对了，你们结婚两年多，咋还没有动静呢？”

        顾城一脸为难：“其实是我，刚乡那会儿伤了，不容易有后代。雪林也知，可她不嫌弃，说有没有后代都一样。我俩没敢告诉我老丈人，怕他不乐意。爸，你可得帮我保密啊！”

        顾城摇：“大概率留在京都了。不过年前会去老丈人那里住几天，年后稍微歇歇，就得去学校报到。咱这离学校太远，我和雪林打算在学校附近租一间房。”

        顾城深呼一气：“爸，我和雪林真不急，将来也不一定会要孩。我们您有这闲心，不如盯着顾垣。”

        顾振全见老大过来帮忙，还问他：“咋都回来了，单位人不说？”

        顾城“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老大，你啥意思，难是雪林不能生？”

        被这么一问，倒是反应过来了。立抓着顾城的胳膊问：“你考上了？还是小垣考上了？”

        顾城：“真的，通知书都带过来了。乡几年，我们就没停来学习过。能考上大学，也算理所应当。”

        说完想起什么，补了句：“你媳妇儿也不错。”

        顾振全也是，可他绪敛，溜溜鼻，招呼一群人回屋再说。

        不仅长得好，背景，就连学习都一一的厉害。他家老大真是走了狗屎运。

        顾青荣、顾振全已经睡了，听见门有车响，赶忙来查看，结果看到了三个熟悉的影。

        实际上，心里难受着呢。他好生生的大儿，咋就不能生了？唉，幸亏他娶媳妇儿了，不然，可就砸手里了。好在还有个小儿，不至于让老顾家断了儿。

        等说来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小两啊，住宿舍怎么酱酿。

        顾城轻笑：“都考上了，我和雪林考的京都大学，小垣考的人大。都是不错的学校。”

        顾振全自是听过，可他以为大儿、大儿媳工作那么好，应该不会参加。至于小儿，乡那么多年，不一定考得上。加上没收到两人的书信，就没往那方面想。

        鼻音重地说：“真没想到，我还能回来！”

        顾城见了，赶紧跟上。这大冬天的，可真冷啊。一路过来虽然没挨冻，可他累啊。真想躺来好好睡一觉。

        所以，即便有错，那又怎样。要从大局发，来考虑问题。

        见老爷把人领去自己屋，顾振全抖了抖，去给俩小生火烧炕。

        一行人继续赶路，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京都。顾垣看着熟悉的街，泪满面。

        无论史书如何写，无论后人如何评价，有些事的发生，是必然。是改变当前格局的最好方式。

        顾城叹了气，心想多少人的青埋葬在了这个年代，像他们这样的，都算好的。前世顾家，那才叫灾难。

        三人没再多说，将车开向老顾家。车晃晃悠悠，没多久，就到了。

        “小城，小垣，小陈，你们咋回来啦？”顾青荣穿着大棉袄，三两步过来，抱着顾垣就哭。

        顾振全想也没想，就反驳：“不是有宿舍？”

        顾振全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许久，才：“唉，我知了！”

        顾城知他问的什么，犹豫了一瞬，说：“我们还年轻，不急。”

        顾振全摇摇，心想小姑娘唇红齿白，一看就健康得很，怎么可能无法生育！

        “真的？没骗我？我同事家小孩，就没几个考上的！”

        于是只能妥协。

        “我可没这么说！爸，你也不瞅瞅，就我媳妇儿那白的样儿，像是不能生？”

        大孙和大孙媳妇儿，他见好几回啦。唯独这个小孙，自打了乡，就没再见过。

几个小时后，才勉勉直行。顾城嫌弃地啧啧嘴，剥夺了顾垣刚刚找到的，简单的快乐。

        顾振全羞红了老脸，：“你们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