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为什么要在上面刻字？

        “试练之境中，我们从没遇上过。”

        塔，乌云，这样平静的面庞……

        青泷的神经意识地绷紧。

        青泷依然是简短的两个字：“没有。”

        这个农家女弟疯了，好不容易走到最后挑战，若是随意动手，就会遭到淘汰。秦曜眯起睛。

        秦曜望着如此相似的形与气韵。

        连接着一片无垠碧蓝湖泊，湖泊边栽种着一排大的柳树，万条垂绿丝绦。一绿枝条垂在中，激起圈圈浅浅的涟漪，如一副宁静的青绿画。

        脑海中最深最不愿想起，却也永远难以忘记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秦曜像怔一般，摇晃着，伸手：“青泷——”

        他的面忽然变得极其痛苦起来。

        她不是青泷。她是农家弟上官泷。

        他总是这样反复无常，神莫测。

枫树是什么？”

        太像了，像得让他恍惚，让他痴狂。

        元炁在青泷的五指之中萦绕，她停顿片刻，不知秦曜到底想什么。只觉得他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寞来。

        没用的东西。秦曜脸顿变，伸手沉闷地锤了一。

        为此，他有必要伪装几分正常来。无论心是怎样叫嚣着要将她的每一寸都自己的，是多么想将她退在岩上，用宽阔的手掌蒙住她的脸，命令她唤自己“太殿”，在他的耳边一遍一遍，怎样也听不够。

        秦曜了手指，尽他的神冷漠，的活却控制不住没来由地慌乱，恨不得立刻将前人拥怀中，然后用铁链狠狠牢固地锁起来。

        青泷看不明白秦曜这些奇怪的举动，也本无意关心和猜想。

        秦曜不再说话，狼一样的睛盯着她。沉默的假山窟气氛压抑，像是一死气沉沉的棺材，而外的湖活活地淌着，是灵动而充满生机的。

        青泷转过来。少女眉澄澈清丽，好的像是从青绿画中走来的人，充满了不真实。

        他还没有看够。

        “你说，这些东西真的能招魂？”

        “或许这样也好，她永远也不会属于任何人了，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边抢走她……”秦曜一边说着奇怪的话，一边凝望着她，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视线交汇，像是两把冷剑在空气中相接。

        秦曜硕大的结动着。

        “我也不动。”

        而假山窟里则黑沉沉的，压在秦曜，让人想起乌云聚拢翻，晦暗从天边不断近漫延。

        “无缘。”

        幽深的假山里黑漆漆的，只有两边投微薄的阳光，隐隐绰绰勾勒着秦曜锋利的颌，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前少女蓝衫衣裙被风轻扬，慢条斯理地开：“你在害怕我？”

        青泷的思绪一瞬间被打断。

        他的心只是不停地想，此时此刻，他和她都不能被淘汰。

        她就这样惧怕我么？是因为上次在禾镇的夜晚？

        生怕她又回到画里。回到那些他日日夜夜捧着看了无数遍的画里。

        但试练之境是虚实相合，虚的场景多数由机关家搭建，机关家也是基于现实来构造。令青泷到奇怪的是，除了那棵因缘神树，其他的环境一切正常。

        对方似乎也并不在乎她有没有说话，甚至有没有在听。幽暗的光在秦曜漆黑的底不断波动。他看着她，兀自叹了气：“可是，如果连魂魄都没有了，该怎么办？”

        青泷仍然沉默，神平静。

        只是太像了。

        过了好久，他才轻轻一笑，用脚踢了踢地上摆成特定造型的石。

        青泷不说话。

        面对着这样像的人，他本伪装不了正常。

        光将她的每发丝染成浅金，湖泊的对岸有一座白塔，耸如云。

        她定定地迎向秦曜的睛，仰起脸回答他的问题：“不曾。”

        他一刻也伪装不了。

        因缘神树？

        她同秦曜早就没什么好说的。

        她依然没有听到城主的声音，仍是机关傀儡人代为回答：“因缘神树。”

        秦曜不再深究。他对此并没有多大兴趣。

        “不曾。”秦曜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他冷冰冰地向前走近几步：“那你怎么躲着我？”

        青泷离开会客厅，漫步在城主府的花园中。她耐心地自一丛丛彩缤纷的鲜花中穿过，绕过假山，试图寻觅更多在现实中从未见过的花木植。

        因为——

        难说，现实中也存在着这样一棵半边红白的因缘神树？

        青泷就站在，半边在外，看着秦曜越走越近，她眸如漆，目光不惧，立刻翻转手势。术法还未结成，却听到秦曜蓦地静静向后退几步，他垂了垂眸：“别动。”

        她靠在假山，听到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全警惕。而来人似乎也并不打算隐藏，脚步声很重，还有他上熟悉且独特的帝王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