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累。”陈卿言看着陆觉把自己的搭在他的膝盖，陆四少爷为了学这摩的手艺，还特意去跟叶寒云学了一遭，他事儿向来有模有样，难怪叶寒云只教了他半日就有话要说。

        “我现在学也来得及。”

        “你就挑着这样的丧气话讲。”陆觉的脸稍缓，却是长叹了气，“叶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好好护着上，走这么久累不累？”说着就伸手去搀上了陈卿言的胳膊。

        “你说的都对。”陆觉这两年脾气好了许多，许是年岁长了，心也跟着平了，以前总和人争个一二，现在是愈发的懒了――但只有占嘴上便宜的病这一样不改，这其中的乐趣，大概就是这么多年陈卿言被占了便宜，还像是初识他时一样，仍会脸红扑扑的拧过去佯装生气，年少模样尤为珍贵，总要让它远远的存去才妙。

        “纪则书这样的日不在自家呆着，偏要来咱家凑什么闹。”陆觉瞄了一墙上的挂钟，离与纪则书约的时辰还差两个钟，自己还有一桌的菜要，恐怕是要实打实的忙活一阵，可明知要忙却并没有起去厨房，而是搬了小竹凳坐在了陈卿言的脚边。

        “送客送客。”叶寒云两把就将人推了去，转啪的关上了门，神却是落在了常年放在自己桌上的那张合影上。

        “有家里那一个还不够么？”

        “什么？陆少爷要抢我的买卖？”叶寒云睨着笑。

        “你自己愿意。”陆觉投白回去，“纪则书孩都两岁了，我要是没记错，你上次是不是过得三十岁的生辰？也该好好的……”

        “叶医生还说让我多来走走，别总在家里憋着，你怎么不提？”陈卿言这回没躲，这动作算不上亲密，倒像是常在海河边遛弯的老夫老妻的样，总要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得踏实些是最好。

        又在铺买了两斤上好的里脊，菜都齐备了，俩人这才回了家。

边了，我岂不成了废人一个？以前没你的时候，我一人不也过得……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气，我不说就是了。”

        “你还在意这样的日？”这样两个字是特意着重念来的，这话有因，上次赶上什么“人节”，陈卿言素来不懂这些，只知是什么西洋的节日，陆觉忙忙活活的买了大束的玫瑰捧回家来，又拉人去起士林吃西餐，折腾至半夜才回家――陈卿言却整个人显得兴趣不大，只觉得困倦到发沉，惹得陆觉也甚是无趣，连说了几句“你要是不喜以后就不过了，反正我也不在意”，让陈卿言一顿好哄才算作罢。

        “你未学医真是白瞎了这一的本事。”

        俩男人反正也生不孩，再等上十年又如何呢。

        叶寒云白了他一：“你好歹也想着儿我这孤一人这么多年的受，别动不动的拿刀戳我的心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