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为了那位陆少爷？”

        大烟的人若是瘾上来了，半日之若是得不了，便抓耳挠腮的不成个人样儿，三不的大烟馆外总能瞧见这样的人，烟的崩儿全无，跪在烟馆的门，给事儿的磕，爹妈的尽捡着些好话来听，盼着那人能大发慈悲给他一烟――

飘去。那人虽是不来了，但位仍是给他留着的。

        “怪我？”陈卿言瞧着这人一脸的理所当然，自然是不解。

        “心，神，不，宁。”安两手搭在后腰，盯着陈卿言绕了个圈，意味深长的吐了这四个字来。

        未等陈卿言答复，安便自顾自的说起来:“卿言你也莫嫌师哥多事，我总要提醒你一句。在北平时这样的事儿咱们不见得多了吗，街上要饭的乞丐加个什么帮什么会的，也张狂起来觉得有了势力。院里的窑儿若是巧了被有钱有权的达官贵人瞧上，飞上枝的麻雀比凤凰还要嚣张三分。但世间万事，难就难在“长久”二字上。帮会有散了的时候，年老衰也只能睁睁的瞧着达官贵人边多了更年轻的姑娘……“

        陈卿言没这么大的罪过。

        “哦……许是太累了。”陈卿言只得胡乱的搪。“以后注意。”

        “我听说过有人看书看迷了的，有人看戏看迷了的，书痴戏痴都有，怎么现在又了个听相声听迷了的？真是少见。”陈卿言了台就拿话编排陆觉，手上却递了帕要他再一。

        “怪你说的好。”陆觉嘴角藏了笑，只有存心逗一逗陈卿言时才迫不及待的来，“我昨儿没有睡足，一坐来便打瞌睡，可是你一上台就来了神――也是困，但恨不得让别人撑了也要听完，人都说大烟馆里那帮半死不活的瘾大，我怕是听相声得了病，一天不听你说，就不痛快罢。“

        不然陆四少爷怎么声声的说着“上了瘾”，可不来也就便不来了，透着些脆决绝。

        可见这人是真在胡说的。

        “又在胡说。”

        “师弟你今儿是怎么了？”刚一来，安便叫住了要走的陈卿言。

        亦也没这么大的本事。

        陈卿言瞧着那空着的座位，鞠躬台时神就已发冷。

        “自然要怪你。”这人接过来胡乱抹了两把，倒是十分的不讲理。

        这人也唯有坐在台时，才瞧不那话痨嘴贫的病。安安生生的着茶杯，若是赶上了彩的地方，便更是睛眨也不眨。还记得有一次，约莫是听得太神，手上没拿住，那一档的西装可是糟了殃，大老远的就能闻见茶叶的清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