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估计要成为她一生伤心事了。

        虽则如此，陆夺和方彧还是默契地绕过了这种话题。

        方彧：“……”

        陆夺笑问：“，听说你是银联大的学生？”

        现场已经有警察维持秩序。

        薅过顾少的羊，方彧心大好，她找陈蕤要了几个大兵，就直接去了阿尔伯特大街。

        陆夺：“？！”

        方彧笑说：“我是你表哥的朋友，不要紧的。”

        陆夺被像粽一样车里，这个小女孩战斗力极，力旺盛，直到车门关上的前一刻，还试图从方彧的手臂钻去——

        她无奈：“那我还能是来什么的？”

        陆夺目瞪呆地看着她，登时停止了挣扎：“你是……方彧？！”

        方彧：“……”

        “抱歉，我其实是联军上校方彧，”她座位里，“先声明，我个人并没有不赞同你的政见。”

        陆夺两放光：“你知吗？我一直很羡慕你的——你是不是经常能领兵打仗？”

        一个年轻女军官向她招了招手，另一只手仍揣在兜里。

        方彧：“……噗。”

        她领着两三个人走了过去。

        “小兔崽不回去上学，在这里裹乱！”

        陆夺突然后退一步，很明地说：“你真的是小表哥的人吗？再给我看一证件。”

        前排的确有个外貌符合顾舍予描述的漂亮姑娘，此刻义正词严地骂回去：

        已经过去这么久，每次想起还是会怒火填膺。

        方彧掏证件：“我是联军少校，我叫……咳，王大锤。你表哥付给我八千星币，要我给你领回家去。”

        那边商场门果然有一群中生模样的年轻人，举着“你在优越什么？！”“谁说节肢动量兽不ceo？”和“我们不需要一个‘殿’！”的牌，堵住半边路。

        “除非奥托正视我们的诉求！”陆夺铿锵有力。

        方彧在奥托呆了这么多年，早就见惯这种场景，只担心穿着军装过去引发恐慌，于是便先躲在一边找人。

        陆夺“啊”一声，忙捂住嘴。

        方彧眯起，对陆表妹这番颇可挖掘一的言论未作评论：“……”

        “不是在路就放了标识，让您绕四环吗？您是为了工资，可我们是为了同胞的权益！”

吧。”方彧披起蓝制服外套就走。

        陆夺卡巴了一睫：“你好？”

        方彧笑说：“除非什么？”

        不过这群小孩倒是组织严明，纪律不错，压没发生暴力冲突，倒是有堵了一路堵一肚火的上班族摇车窗，骂：

        陆夺爬起来：“听说你在军校的时候，每次模拟对战都能赢！”

        陆夺语气轻快：“当然啦，为了压迫者而战很残酷，但是如果能为了被压迫者而战，那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吗？”

        “……已经肄业了。”方彧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咬牙切齿。

        方彧转过脸，沉默半晌，巴巴：“……能打仗，是什么好事吗？”

        方彧有为难——她有证件，但那是方上校的证件，不是王大锤的。

        “哎呀，她实在太不地啦，怎么能你要钱呢？她不知你上的穷鬼都能战胜懒神了吗？”

        方彧：“嗯。”

        方彧挠了挠：“哎呀，那你可就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咯……你表哥说你如果不同意，就让我绑你。但我个人，唔，不习惯这么暴的事方式。”

        她想了想，冷静地抬起手示意：“绑回去！”

        陆夺登时炸了：“小表哥也叫我回家？！我说了我不回！除非——”

        方彧砰地拉上车门，把证件慢吞吞摸来，丢给她。

        这帮少年又是要大公台，又是要量兽平权的，显然和新闻里刚刚帮大公“镇压□□”、又杀了一堆“无量兽暴民”的“方上校”气质不太相符……

        顾舍予或许会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快，一时喜不自胜，慨：

        陆夺被同伴了一肘，忙回过——

        方彧：“……嗯。”

        “当然是来绑架我的呀。”陆夺态度自然地说，“因为我家里有钱。”

        她穿着松松垮垮太空军制服，但看起来并不太像军人，神倦怠，两无神，语气倒是很斯文、也很温和：“你好啊，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