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跟着裴行野和大公，走向了幽深的回廊。

        花园的小径间。

        ……他怎么什么都知？

        “提督的意思是……”

        “得罪人的苦活而已，”裴行野笑容疲惫，“您想，就算您真的杀了人、武力镇压了乱，奥托还能剥夺了您的封国、改行共和吗？至多判您一个死刑，让大公储殿即位而已……到时候，恶人还不是在？”

        “举轻放。”

        裴行野低声说：“坎特总长年纪也不小了……”

        大公听到“死刑”，打了个哆嗦，苍白的脸却恢复了一丝红：

        “彼此两利，有什么不愿意的？”

        方彧跟在裴行野后三四步，一声不吭，若有所思。

        裴行野底闪过一丝冷峭。

        裴行野看了她一，沉声说：“只有你的记录，是不能构成完整证据的。”

        大公恢复了神气活现的模样：“阁，我承认先前对您存在偏见——疑惑您为什么能爬上来——您是人才，人才啊！您要是愿意，我可以授予您骑士衔！”

        “坎特总长毕竟不是当年的皇帝，有些事也是舆汹汹、众怒裹挟之至啊——奥托和三女神大区，量兽平权活动有多如火如荼，殿不会一儿也不知吧？”

        裴行野笑：“我理解。别说是殿这样的贵胄英雄之后，就是我们这样的普通军官，谁又不怀念帝政时期呢？”

        大公大手一挥：“嗐，还能有什么？钱、好酒、星舰……还有女人呗。”

        大公赶紧打住，提防地看着裴。

        裴行野回过，请求：“方？”

        方彧：“……”

        “我刚刚已经当着一屋的人拿枪指着您的脑袋了，凭那个房间里诸位的传播能力，明天整个联都会知此事。如果接来我什么也查不，岂不是更证明您清白无辜？”

        方彧一愣，觉像是被读心了一样，很不舒服。

        两人落座后，便已没有多余的椅。

        大公打个寒战，慌忙指着方彧：“就她吧，就她吧。她很好，小姑娘看着很……淳朴。”

        方彧只得贴着墙站着，拿着光脑准备记录。

        “他都让您来查我了！”

        “他如果真的给坎特送过未成年的少女，那一定会留痕迹。”裴行野弯了弯，“如果能查一查大公国境的记录……”

        大公不禁说：“是啊，依我说，人类的未来就是被谢诠、杜那群家伙搞坏的！”

        大公“啧”一声：“你以为只有你这样的年轻人会风嘛？他可是越老越花呀，每年都在我这里要走一星舰一星舰的小女孩……”

        “陈……蕤？”大公压低声音，“她是陈长家里的……？”

        “您、您愿意这样？”

        他很快恢复了驯顺的神，笑说：“只是，您得先告诉我您和坎特总长都有过什么交往，让我有个底儿，到时候我回了奥托，才好支吾。”

        大公拍大：“嗐，无能！无能！要是当年的皇帝——”

        裴行野示意他噤声，不疾不徐地向玻璃杯里注琼红酒浆。

        裴行野苦笑：“殿看这桩事是个差吗？”

        大公一坐便激动：“坎特批了新盖亚的搜查令？！他在想什么？我和他——”

        他将酒杯递给大公，温声说：

        裴行野：“其实殿也知，我可不是坎特总长的亲信……”

        “啊？”

        大公把裴行野带了一间狭窄的会客室。

陈蕤或者方来，怎么样？她们都不是我的属官。”

        “他们说您境量兽压迫严重、血腥屠杀无量兽人群……唔，还有什么来着？”

        “今天得罪殿，让殿受惊了，喝酒压压惊吧。”

        方彧抬起：“？！”

        裴行野若有所思：“瞧我这记……总之，总长也是无可奈何。”

        裴行野稍稍。

        方彧站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