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枪，我一枪，时不时还有人坐个屁蹲，不像联军校，像是康复医院。

        洛林少校一路走，一路对堂的各种设施大发议论、啧啧称奇。

        击场上响彻此起彼伏的枪声，不时伴随着玻璃炸裂的响声。

        洛林抱着胳膊：“你发掉到准镜前了。”

        方彧：“……我们一起去？”

        洛林简洁：“杀人。”

        洛林痛心疾首：“我一向自我评价甚，觉得自己颇有魅力，还从未受到如此冷遇。这就是层军官学校的冷酷风气吗？怪不得上层从来不拿我们当人看啊。”

        两人一起直勾勾看着洛林，神都很哀怨，但哀怨的对象显然大相径庭。

        他顿了顿，夹起一片尖椒炒大：“炒大？我从来不吃猪大——你们知人的大拿来后有多臭吗？比化粪池还臭，真的，但凡闻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吃这玩意啦。”

        “行啦！”

        谢相易又说：“堂……在那边。”

        谢相易再次开始咳嗽，方彧填装弹的速度开始比肩树袋熊。

        可同样也是这个人，刚刚闭着随手拆卸了三套最复杂的量枪械。

        ……这是什么社交恐怖分？！

        方彧拿着一份煎，坐到桌前，长舒了气。

        方彧：“……”

        洛林淡定松手：“方，捋一把发。”

        洗碗用的离团在角落里洗碗，他非要拿手指戳来戳去，戳得离团吱哇地报警才罢休。

        “……”

        漂浮在半空的全息新闻，他驻足盯了半天。

        “……要是有一天，需要他俩上阵为联打枪，那联一定快完了。”

        洛林睛一亮，立刻不念叨什么诗人写的什么，“我生命之轻贱，犹如一只小小的白纸船”了。

        谢相易把筷递给洛林，警惕：“这，是筷。”

        谢相易一脸懵，罕见地既不优雅也不贵，反而傻傻脑：

        方彧发现，他活像活在千八百年前的蓝母星人，几乎对所有的科技产品都没有概念。

        方彧松了气，立刻拍拍土站起来。谢相易撑着膝盖，缓缓直。

        方彧茫然照：“为什么？”

        洛林低声说。

        方彧忍不住问：“那个，少校，您之前都……些什么啊？”

        洛林笑眯眯鼓励：“第一天能够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咳，你们以后千万别人说是我教的就行。”

        ——如果不是躲在大山里修仙悟，那真都对不起您的这番表现啊。

        洛林低看了看时间。

        洛林冷漠地说：“再来。”

        洛林着耳机，哼哼着什么“我你一万年不放弃”，歪看着谢相易和方彧。

        “对、对不起。您的意思……要、要刷我的卡吗？”

        “哎呀，这个我知。”洛林大言不惭。

        “那是什么？……哦，哦，好聪明呀。”

        方彧和谢相易一起张结。

        方彧后知后觉地补充：“刷我的……也行吧。”

        他抬声调，向二人走去：“先到这里吧。”

        方彧自以为抓住重，一步描述：“是一条很细的弧线，弧度不大，黑的。”

        方彧一愣。

        “我一大早从队里赶过来，上还要回去执行任务，说不定这就是本人最后的早餐了，二位——”

        ——谢相易不得不带他去走“老年服务通”。

“一条线？”洛林皱眉。

        方彧和谢相易对视一，双双沉默：“……”

        洛林摊手，惊讶：“现在没人要邀请我吃早饭吗？”

        甚至，门闸机他要光脑验证，他都愕然：“光脑是什么？”

        她重新扎好发，再次回到准镜前——那条优雅的黑线果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