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来时间就变得很快，到了正月十五那天，清言已经彻底好了。

        最后一个字复杂了些，她不认得，清言接：“是喜珍雪花膏。”

        位置好的地段上，都被当地的大铺占了，他们伙计多，恐怕前一天晚上就轮占上地方了。再往两边，则是奔走于各地的货郎和常年摆摊维生的摊贩，看着都有几分熟。

        秋娘也拿起来看了看，笑：“这贴着还怪好看的，喜珍我知，是李婶的名字，可为啥叫雪花膏呢？”

        他们昨天给香膏买了分装的白瓷小瓶，秋娘和李婶负责装瓶，清言用红带金粉的洒金纸写标识，然后一张张贴到瓶上。

        等他们到镇上，已经不算早了，主街上两边已经有了不少摊贩。

        邱鹤年放书，让他躺到枕上，把油灯熄了，自己也回到床上。

        听清言这么一展望，也觉得兴。

        两人很快就把一盘吃光了。

        光吃元宵烧心，也吃不饱，清言切了一香，用油煎了裹了鸡的馒片夹着吃，就着煮元宵的汤，吃起来特别香。

        也没什么讲究，选位置就看个先来后到。

        不过清言今天折腾了一天，又没完全恢复好，听着听着就直打瞌睡。

        这标识小小的，写起来并不容易，还要剪成统一的形状。

        他依偎着的微微僵了一瞬，不过清言并不知，因为他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三人忙活了大半天，把香膏全分装完了，标识也贴完了。

        送走李婶和秋娘，清言开始忙自己这摊。

        听秋娘说要和清言他们摆摊去，他就兴致带着孩也跟来了。

        一行人推了车，拉上东西，闹闹就发了。

        李婶本没想过那么远，就想着小打小闹，摆摊赚小钱就好。

        清言脸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嘟囔了一句，“这什么味啊，还好闻的，苦香苦香的。”

        晚上睡觉前，照例看会儿书。

        第二天，秋娘早早就过来了，摆摊这事她简直比清言和李婶还上心。

        他把家里的木工工都拿了来，把昨天买来的小块木料，还有漆料都一样样摆好，把之前画的图纸也拿了来，取了一个木块，照着图纸细细地打磨起来。

        《山河记》已经读完了，现在看的书是邱鹤年选的，名字叫《神仙列传》，讲的是一位位神仙凡人时的事，以及后来怎么成仙的，成仙后又怎么惩恶扬善等等，还有趣的。

        王三幺带着念生也一起来了。

        一早起来，邱鹤年煮好了元宵，两人一人吃了小半碗。

        清言打开瓶的：“镇上能买到的香膏，我都看过了，颜都偏暗偏黄，咱这跟他们一比，可不就像雪花那么白嘛！”

        吃过饭收拾好，秋娘和李婶就前后脚带了东西过来了。

一包，味绝了。

        清言摇，“这个就算再费事也得，咱没有店面，人家买了觉得好，第二次还想买时，不一定想得起从谁那里买的了，有了这个标识，只要认准它，不用认人也可以，再说，以后如果卖的多了，也可以不用手写，我们可以去找书肆掌柜的问问，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大批量的印制。”

        他少年时跟着云游士学过一段时间拳脚，人又长得壮实，就在镇上一个富里护院，平时都住富家里，过年到现在，那富一家去了郡上探亲没回来，人又颇为小气，这半月不想白白支付工钱，就把王三幺暂时打发回了家。

        李婶也纳闷，“这么贴是好看，可费的工夫也不少，没必要吧？”

        v章（3/3）

        李婶是认识一些字的，她拿起贴好的瓶念：“喜珍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