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真的是难为娄倬正了。

        想到这里，江玉珣不由将同的目光向他上落去。

        为大臣，直接暗示皇帝说自己要坑人，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短暂休整过后，当地官员便照惯例，于傍晚前来面见圣上、汇报公事。

        方才被留作记录的江玉珣正准备退。

        江玉珣的语气分外认真：“臣以为烁林郡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适合割据造反了。”

        昨天江玉珣还在慨，娄倬正来烁林郡没几年，竟已会说当地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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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如此。”应长川并不否认。

        上报完矿产分布后，娄倬正连忙替自己手底的官员解释起来：

        最重要的是，连语言都不怎么通。

        着夏朱官服的中年男人伏跪于地，他不断颤抖、额上直冒冷汗，话说到这里便怎么也行不去了。

        此时听到其余官员磕磕绊绊的话语，江玉珣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包括大小官员在，烁林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会说大周官话！

把酒卖到折柔去。”

        然而他刚起，便被应长川叫住：“卿以为烁林如何？”

        见此形，站在一边的娄倬正立刻上前补充：“回陛，他想说烁林郡铜储丰富，境有多铜矿。”

        但是与民打过交，且刚见过当地官员的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自己最直观的受。

        如今海沣稻的事还没有落到实，江玉珣本应该在这个时候旁敲侧击一。

        江玉珣：“……”

        烁林郡这个地方距离大周政治中心太远，且地势极为闭。

        话音落后，江玉珣便极为期待地朝应长川眨起了睛。

        他暂未置可否，而是轻声重复：“……何谓‘忽悠’？”

        话音落，江玉珣便意识看了应长川一。

        “造反”可是皇帝最忌讳的事。

        ※

        说完，也忍不住伸手了额上的汗珠，心理压力显然极大。

        烁林郡的太守府建在首邑最西侧，也是整座城地势最的地方。

        要不是当年的烁林国因为饥荒而兵攻打前朝夺取粮，最后被应长川率兵镇压，或许直到现在这里还是一座独立王国。

        朝中虽然没有人明说，可仍有许多人将此地视作累赘，并有着抛弃的念。

        “……呃，烁林郡，郡……铜……”

        当地官员走后，应长川不紧不慢地起向窗外看去。

        然而和在桃延郡的时候不同，当地大臣一开，江玉珣便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至今大分百姓都只知自己是“烁林人”，不知自己是“大周人”。

        烁林郡丘陵绵延一郡，只有靠海的地方有些平地。

        应长川不由似笑非笑地向对面的人看去。

        应长川早在楼船上就已摸清烁林郡已经探明的矿产数量、分布，今日只是为了与当地官员见面。

        偷瞄天一后，又慌忙补充：“呃，请陛放心，曾经的烁林国没有文字，用的便是我中原文字。因此他们虽不会讲官话，但字却是认得的。”

        烁林郡吗……

        临近正午的时候，车终于驶丘陵，奔向一片与大海相连的狭窄平原。

        周围几人也跟着一起如小鸡啄米一般起了。

        却见对方垂眸翻阅奏章，一边意有所指：“卿如今竟不觉得自己堕落了……”

        “就，就是蒙骗、坑害。”

        天先顿了几息，接着竟然也随着他的话笑着轻轻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他们磕磕绊绊连话都说不清楚，这一项活动只得早早结束。

        “回禀陛，这几个官员都是土生土长的烁林人，他们还在学大周官话……”

        ——一行人之前停留的桃延郡，郡百姓虽然也没有几个会说官话的，但官员好歹语言上没有问题。

        闻言，应长川不由笑了起来，就在江玉珣以为这一篇将要翻过去时。

        烁林郡的首邑便建在这里。

        江玉珣默默攥紧了手中的信报——应长川这人果然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