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死之前会想起自己最牵挂的事，所以为了方便修士了解魂灵的心愿，这攫念术可以调他们死前一段时间的

        叶裳觉匪夷所思之余，又一抓住了容的关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问：“那河君可有告诉老尊主无衍君的死讯？”

        “明宗主难忘了吗，如梦世上就要借娲皇像给云衔宗，以作加固海封印的作用，这个节骨上，没有老尊主的命令，我无法去查看，河君的回答又支支吾吾不甚清楚。”

        许河却一无所知，继续慢吞吞地说：“我当时想着，虽然我不晓得月来是谁，但是悬灵老祖问话，作为后辈不回应到底失了礼数，所以就、就同她老人家讲，我是无衍君纪若昙的侣。”

        疯癫许久的老尊主，竟然还会变得和善？

        过了片刻，他和游闻羽对视一，问：“那叶尊主打算如何置？”

        叶裳还要再问，静默在旁的明澹开：“河君是凡人之躯，自然受不住娲皇像照的金光神力，若是叶尊主真的想了解事的来龙去脉，不妨等她稍作歇息之后再细细问询。”

        对方却表现固执的，断然：“不行！”

        她迟钝地转了转珠，用充满不确定的吻说：“我去就昏迷了好久，醒过来觉整个人都要被要被撞散了……接着遇到了婆、夫君的母亲悬灵老祖，她反复问我是不是一个叫月来的人。”

        叶裳的话刻意停顿在此，她环视一圈，意味不明的目光转过许河的躯，又落在神中的忧虑没有完掩藏的游闻羽脸上，方才说，“诸位皆知，要与魂灵缔结契约，就要知它们生前最大的执念，唯有替它们了解心愿，才能驾驭魂灵，以作修炼。”

        “倒也不难。”叶裳早在同许河的对话中，就想好了接来的一步，她微微一笑，有成竹地说，“我如梦世除却名震九州的驭灵术以外，还有一术名‘攫念’也不遑多让。”

        她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辞砸来，引得明澹无言以对。

        也不知是真的痛，还是因为旁的什么，许河的尾音中少了几分惯常的颐指气使，她略带结巴的自我辩白，合着底气不足的怯怯神，天然勾起一段我见犹怜的意味。

        “不清楚？如何会不清楚？从你去娲皇像到来，一共才过去了多少时辰，就算河君记不好，也不至于不好到这种地步。”叶裳不肯放过她，话语中透鲜明的咄咄人。

        至于更多的，许河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月来”二字从她的中传，明澹和叶裳的目光瞬间发生了变化。

        顺着叶裳的问题去思考，许河只捕捉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这攫念术本运用在我们收服魂灵之时。”

        有叶棠不停地问她是不是月来，还有自己着嗓装端庄儿媳的模样，向对方请安。

        这般直白的质问本是禁忌，房的气氛冷了来。

        许河咬着唇，那蒙着一层薄雾的珠也不转了，只说：“我也不清楚。”

        “谁知她听我自报份，忽然和善起来，还把我叫过去，问了我一些关于夫君的事。”

        “万一了什么变故，到时候加固不成，反倒引得海的妖倾巢而，这些责任又该谁负？”

        叶裳虽天赋平平、欠缺功绩，但统御如梦世多年，到底也有几分经验和胆气。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那金光把我得好难受，现在脑袋还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