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醉了，亦或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他狼狈的趴在桌上，尝试着撑起，几次都失败了。

        费凡哈哈大笑，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便看到站在的凌斯年，他立刻像是邀功一般，兴奋：“斯年，快过来！我逮到那小了，你要不要玩玩？”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人并不打算如他的愿。

        凌斯年冷看着前的形，从那一片狼藉的酒桌上将视线挪到了那个摇晃的男人上，看到对方被湿衬衣包裹的上半时，目光停顿了，很快又落到了那张发白的脸上。

        周围刚刚还在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来。

        “这就是你叫我来的原因？”

        他眉微皱，那种莫名其妙的烦闷又涌了上来，也开始隐隐作痛。

        陈青像是毫无所觉，依旧低着，踉跄着想往外走。

        胳膊被玻璃渣划破了，红的血渗来，透过白衬衫迅速晕染开一大片。

        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见凌斯年站在原地不动，语气冷淡，脸上也没有预想中的开心，费凡有些尴尬。

        ――是陈青半倒在桌上，连带着将酒杯碰倒。

        其他人也看了过去，接连收敛了脸上的神，和凌斯年打招呼。

        片刻后，他讪笑了一，斟酌着说。

        “我让你走了吗？”费凡见状，恼火的一把扯住陈青的衣服，手一用力，将人摔在一旁地上。

        “不完全是，这么久没见了，想约你来，大家一起放松放松。”

        他一看到陈青，就给凌斯年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对方过来，除了想报上次的仇之外，也有着讨好凌斯年的意思。

        然而一秒，前光线被隐隐遮挡，面前地方上现了一双锃亮的鞋。

        费凡离得最近，碎掉的玻璃渣连带着残余的酒溅到他的上，让他脸瞬间黑了一半。

        胃里是灼烧一般的痛，浑也没有了力气，陈青挣扎了几，哆嗦着扶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话说一半，就见桌上的人终于艰难的爬了起来。

        “哗啦”一声，桌上的酒杯碎了一半。

        通一声闷响，这一摔得不轻，外加上陈青喝了太多的酒。他在地上颇为痛苦的蜷缩住了，额有冷汗不断的冒了来。

        这会儿见凌斯年的神，又联想到上次对方奇怪的举动，费凡心里不由的开始打鼓。

        过程中他使劲低着，嘴里糊不清的说了句：“酒、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吗？”

        “我草，你他妈的知我衣服――”

        陈青意识到什么，瑟缩了，徒劳的将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