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声音微哑：“……都过去了。”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浮现那失落而茫然的嗓音。

        赵行急匆匆地问：“有生命危险吗？”

        赵行语气难掩暴怒：“七级的电怎么可能会把人电晕？！”

        他转看向赵行，表有些复杂：“你今天为什么缺考了思想考？”

        他犹豫了一，伸手，轻轻地拍了一赵行的肩膀，低声――

        关彭程没有再说话。

        “好烦。”洛鸣山忽然伸手去掰腰腹的铁环，眉宇间染上一抹倦，“不想在这里待了。”

        笔试的时候，监控里的洛鸣山脸就苍白得不像话，他却没有在意，直到洛鸣山的再也支撑不住，被一个小小的七级电刺激到休克……

        关彭程彻底怔住，他看着洛鸣山冷漠致的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洛鸣山的声音从电脑旁的音响里响起，被镀上了一层电音效。

        监控里的关彭程却还在发怔。

：“好怪啊，你和那位看大门的周大爷都说我变了，好像笃定我原来是个好孩，只有赵行知我是天生坏种。”

        赵行松了一气，这才找了个位置坐来。

        关彭程叹了一气，：“我今天听洛鸣山说起了12年前的事，他说你是被冤枉的，前段时间在审讯中心……你怎么不说？”

        嘈杂的医疗所，人来人往，步履匆匆。

        关彭程打开玻璃门疾速走了去。

        赵行扯住他的衣领：“你开的是几级的电？！”

        走到赵行面前的时候，他脚步忽然顿住。

        监控里，关彭程摸上洛鸣山的额和动脉，脸难看，立刻拿起呼叫机：“紧急况，这里一名罪犯突发休克，需要紧急医疗，请立刻派人过来。”

        罪犯无礼的吆喝声和医生不耐烦的嘱咐声此起彼伏，赵行却觉得自己似乎在这杂乱无章的世界里捕捉到了洛鸣山的呼声。

        “别动！”

        他轻声――

        梁小胖意识回答：“刚开始都是默认的最低级七级，会随着问题的深往上加……”

        他早该发现的。

        那么微弱，疲倦，好像醒不醒来都无所谓了。

        赵行缓缓顺着墙角蹲坐在地上，他捂着脸，没有再说话。

        “七级……是默认的最低级，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关彭程甚至没在意赵行无理的举动，看起来十分茫然。

        一个小时之后，医生通知，洛鸣山的温度恢复稳定，保持在40度左右，属于正常范围的烧状态，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人还在昏迷。

        二十分钟后，医生从里面走了来，表看起来很纠结，他对关彭程说：“关队长，这个罪犯很奇怪啊，上的温度忽忽低的，一会儿低到31度，一会儿到43度，而且现在昏迷不醒，觉是个罕见病……”

        “……可是关队长，你告诉我，我该什么，才能抵消我曾经过的恶？”

        赵行不想向他撒谎，于是就没说话，保持了沉默。

        他语气也平静无起伏：“关队长，你知吗？12年前，是我自己从楼梯上去的，赵行没有推我，是我污蔑了他。”

        赵行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关彭程那里的车，等他跑到医疗站的时候，洛鸣山已经被推了急救室，正在被电击治疗。

        赵行一脚踹开门，拽过还在外面打电话的梁小胖：“思想考面试的椅是几级电？”

        监控里面的关彭程和赵行同时激动了起来。

        察觉到挣扎的测谎椅发刺耳的警告声，然后将一缕电通遍洛鸣山的全。

        座椅上的洛鸣山猛一搐，然后彻底安静了来，他垂闭上，双手也无力地落了来。

        可赵行却诡异地觉得他的另一重声音在远方响起，传他的右耳，带着一抹低沉的，失落的，茫然的彩和绪。

        关彭程也悄悄松了一气。

        可是已经晚了。

        赵行看到这里，一脚踹翻座椅，暗骂了一声，也不回地往医疗站奔去。

        直到关彭程手机响起，那边的人促他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他才和医生交代了两句，准备离开。

        那无力的呼声好像变成了一弦，轻轻地把赵行的心脏勒紧了。

        ――我违背了赵行的世界法则，所以他不要我了，我悔过，我知错。

        关彭程忽然激动地从凳上面站起来，伸手就要去面前的钮。

        “我违背了赵行的世界法则，所以他不要我了。我悔过，我知错。

        指尖传来灼的刺痛，赵行猛地扔掉手中烧完的烟，这才忽然意识过来，自己已经愣了好久。

        “还要继续观察，但是这种况我们也不知怎么治，就给他挂了瓶糖，先看看况吧。”

        他看着关彭程的睛，脸上的笑容一一淡了来，逐渐变得面无表。

        关彭程站在急救室的门，神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