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舟转过，望着坐在那的程琉：“你不睡？”

        “这个也好闻。”程琉认真夸。

        季朝舟掠过里面所有的东西，已经想要将这些全替换掉。

        季朝舟：“……”

他本来就睡在这里。

        过了片刻，程琉侧过，在黑暗中看着季朝舟，手悄悄握住他的手，没有察觉到拒绝，便心安理得一直握着。

        于是小程总抬手将灯关了。

        唯一可惜的是床太大了，两人没办法靠在一起，不过，大床对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有益。

        “好香。”黑暗中，程琉忽然又往季朝舟上凑了凑，问他，“换了新的沐浴？”

        季朝舟隻当未察觉她的动作，直到两人肩膀碰在一起，某个人才终于不动了。

        等了半晌，程琉的呼彻底变得绵长，他等不到她的亲昵，掩心中微弱的失落，最后也渐渐睡熟。

        “睡！”程琉迅速躺了来。

        季朝舟坐起来，转过准备床，余光见到床柜的屉没有关齐，他顺手想要来，再重新推去。

        “……嗯。”季朝舟像是有些不适应她贴这么近，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离远，甚至隐隐更靠近了程琉。

        很丑。

        他面无表将满屉的那样东西拿来，结果又在最底层见到更熟的双红喜字。

        然而，这一先是有卡，等用力拉开屉后，里面的东西让季朝舟彻底清醒过来。

        黑暗中，季朝舟好看的眉皱起，是香没有起作用？

        他刷完牙，没见到洗面，便打开镜柜，想要在里面找洗面。

        “卫生间里的东西都是一对，以后你可以直接用。”程琉兴，当初那些在超市买的东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程琉转过望着侧卧在大床上的季朝舟，突然悟了：朝舟隻不让她留在五号别墅，但没说不来六号别墅。

        许久之后，程琉才睁开睛，她在黑暗中望着季朝舟片刻，仰亲了亲他唇角。

        ——次吧。

        黑暗中，程琉小心翼翼，一一往季朝舟那边挪着。

        ……

        屉里堆着满满的某样东西，因为堆得太满，所以才会合不上屉。

        他走卫生间，里面摆着新的洗漱用品，全和程琉用的东西是一对。

        程琉起来的早，季朝舟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卧室。

        季朝舟沉默半晌，还是将那堆东西整理好，重新放屉，将它关齐，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见到。

        季朝舟以为她会些什么，但最后程琉只是贴着他更近了，其他什么也没，反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