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没完全咽去的红酒突然呛在咙里，让贺柏疯狂咳嗽，他盯着程琉发的那条朋友圈，手中的杯都快被碎了。

        程琉事业野心太大，汪洪洋不过是模特，给不了她任何助力，更何况汪洪洋除了一张脸，没有任何优势，还喜钓人。

        这是程琉的原话。

        季朝舟终于忍不住了？

        半年前，贺柏得知程琉的交往对象是汪洪洋后，他惊讶却不担心。

        这招叫活学活用，程琉很擅长。

        “咳咳咳……”

        这样的人，对事业有着天然的野心。

        他举着酒杯，轻轻晃着杯中深红的酒。

        他坐在脚凳上，翻过手机，意识开微信，见到屏幕角的红，不由勾起嘴角。

        贺柏抿了一红酒，他甚至有时候怀疑程琉之所以会和季朝舟牵扯上关系，是为了季朝舟背后的季暮山。

        只有他，这么多年一直陪在她边，家世优越，长相也不输汪洪洋。

        将来，程琉权衡利弊后，会发现只有他才是最适合的人。

        季朝舟给他带来的威胁太大。

        虽然只是因为他不想浪费，但小程总心里还是得快冒泡了，并且打定主意，次买材，一定多买，这样就能一起吃两次饭。

        “我能喝，但不喜，也不懂欣赏。”

        也是通俗意义上的工作狂。

        ……

        但现在不一样。

        夜晚，贺柏穿着宝蓝丝绸睡袍，没有镜，少了几分斯文，那张脸更显英俊。

        贺柏开朋友圈，最上方赫然是季朝舟的一条消息，他仰喝尽杯中的酒，余光却看见面的一条朋友圈。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贺柏一直在观察程琉，发现她什么都可以得很好，但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迸发。

        贺柏知程琉里只有事业，所以默默站在她边，从来不敢逾越一步。

        “那明天早上我过来。”程琉积极。

        贺柏没有奢望程琉会喜自己，她的视线在他上从来没有停留过，但他期待过两人在一起。

有剩余的材，明天早上可以用。”

        他家收藏了很多好酒，以前贺柏曾经拿几瓶想要送给程琉，但她对酒没有兴趣，拒绝了。

        ——因为没有用。

        居然连餐摆放的位置都和今天早上一样。

        这次程琉说的是朋友，没有说邻居，但贺柏就是知和程琉一起的人是季朝舟，照片里面的手也是季朝舟的手。

        长相、家世无一不尖，最关键季朝舟的父亲还掌握着天启车企，和接来程琉最重要的项目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