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导演两边都得罪不得：“好了好了，都是小事，你们都别置气了。”

        穷剧组多租一天场地，都在导演的血，导演不会真让他走。

        陈复止努力甩了一，保持脑清明，他知自己烧没有退，四肢像了的棉衣沉重不堪。

        工作人员也都奉承男二：“李哥，你也太敬业了，先去换套净的衣服吧！”

        陈复止松一气，要是再拍一场，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栽去。

        “导演，我组事签了合同的，你如果要想终止合约，你得付我双倍的违约金，而且得再找一个替代我的演员，重新拍男三戏份，如果您确实容不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陈复止，你是不是不太舒服？看上去脸不太好。”摄影师看到被泡花妆容的陈复止脸雪白，整个人都好像随时会倒去一样，于心不忍，“你要不去跟导演请个假吧？”

        这场戏一拍好，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汤和巾簇拥而上，将外套沾了池的男二团团围住。

        “好好，先拍一场。”导演巴不得快拍，租场地都是钱啊。

        第二遍男二说错词，第三遍男二找错机位。

        第四遍第五

        导演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隐约传陈复止的耳朵。

        等陈复止磕磕碰碰拍完这场戏的时候，前已经现重影了。

        “行了！今天先工。”导演难得提早放人。

        不知导演对男二说了多少好话，男二终于不不愿上场。

        他的戏都要杀青了，重新找演员重拍耗时耗力，最主要是费钱。

        陈复止只当作没听到，小剧组捧踩低很常见，他找好机位，等着男二登场。

        为了拍太平间的阴冷，剧组是租了附近一个超市的冷库行拍摄。

        第一遍男二绪不到位，陈复止重新躺回池。

        而全湿透，冷得发抖的陈复止只能锁着眉挤到一边。

        他们演的是陈复止从池里打捞来，男二回到凶杀现场，抱着浑湿漉漉的陈复止，发誓会为他报仇的场面。

        说完他单独安抚男二的绪，“李老师，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先拍戏？他早杀青，还不会碍着您的不是吗？”

        没等他有所反应，男二就挤开人群，对导演说，“导演，太平间的棚搭好了吗？赶紧拍场吧！都已经因为某个人耽误程了。”

        等陈复止手脚指泡的发胀，前都是白光后，才听到导演喊了一声过了。

他不会。

        但他明显觉自己状态不好，呼也变得沉重困难，他努力睁开，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有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