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最信任的人，就是郁礼了，如果有人要帮他渡过这种艰难的时候，肯定也是郁礼。

        庄季坐在沙发上满脸阴郁，“那天不该让他们独。”

        苗柠勉睁开，抓紧了郁礼的衣服，“还、难受。”

        “。”人鱼尾巴泛着，“要。”

        喜？

        人鱼的尾巴灼，在听见这三个字时，脑再也无法保持清明的状态。

        “尾巴先收起来。”郁礼温柔低语，“宝贝，乖。”

        郁礼都能预料到自己发完消息后徐哥会怎么发疯，但是他已经不了这么多了。

        客厅里空无一人，显然庄季和温予诺都因为累了去休息了。

        “还有没有人知你的秘密？”郁礼又问。

，好像提前了发期一样。

        “他喜你。”郁礼亲了亲苗柠唇角，“宝贝，不过现在我们不谈他。”

        郁礼在浴缸里放了，把苗柠抱去，小人鱼抓着郁礼的衣服，把人一起带，跌落在中。

        郁礼抱着苗柠离开公寓，驱车去了他名的房，这才给徐哥发了消息说请假三天。

        被打开。

        郁礼低来，轻轻地亲了一苗柠的角，“需要我帮你吗？”

        “封司瑾。”苗柠从脑里扒拉来一个人，他呼急促，“他说，不能信任你。”

        庄季盯着人鱼的发期看了许久才说，“这篇文章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条鱼尾巴不安分地晃动着，被郁礼行地压制住。

        郁礼取了外卖后回到卧室，小人鱼蜷缩在床上，尾巴上都是星星的白，纯白的珍珠映着深的床单格外打，这让小人鱼看起来又可怜又可。

        苗柠的手慢慢地移到郁礼的肩上，他声音带着人鱼发期特有的魅惑，“要，郁礼，帮我。”

        温予诺随手转了电视台，“是啊，我就说柠柠隐瞒了那么久的份怎么突然就爆来了。”

        ……

        他抱着哭泣的小人鱼，低笑，“还真是……落泪成珠，不豆，就算是卖珍珠柠柠也能成富翁。”

        苗柠想，喜是什么？自己对郁礼是喜吗？

        “谁知呢。”温予诺把遥控丢开去看手机，“更重要的是，郁礼抱着苗柠离开公寓的事已经闹了一天一夜了，徐哥那边发的声明看起来不怎么用啊。”

        苗柠手指甲深深地嵌郁礼的肩膀，可怜兮兮地哭着。

        郁礼住小人鱼的唇，汲取着小人鱼的呼和味。

        郁礼的声音低哑，“我你。”

        离开公寓，去哪里？

        郁礼低声问，“会持续几天？”

        苗柠又哭了一阵，温的珍珠硌着他的后背，他声音糊着叫着郁礼。

        婆婆说，“如果我们柠柠遇到了一个完全可以信任，可以把自己的全都交去的人类，那就是喜他。”

        “吃东西再继续？”郁礼轻声问，“饿不饿？”

        “嗯，他一向不喜我。”

        屋里都散发着一奇异的香味，苗柠差哭声来，雪白无瑕疵的珍珠落在床上，衬着人鱼白皙的肌肤。

        郁礼结动了动，低声说，“柠柠，吃东西？”

        郁礼有些无奈地低来，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没办法，我的小人鱼离不开我，那我们继续吧。”

        郁礼轻轻吐一气来，把苗柠抱起来，“我们离开公寓，去其他地方。”

        苗柠抓紧了郁礼的衣服，慢慢地仰起脖，声音里带着哭腔，“三……三天。”

        全都交去的人类，就是喜。

        黑夜褪去又降临。

        那他对郁礼……算不算全都交去了。

        苗柠把这句话听清楚了，他可怜巴巴地摇着，“不行，被发现，被解剖。”

        郁礼的声音却依旧平稳，“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们向来关系糟糕。”

        苗柠乖巧地把尾巴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