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还温柔地笑起来，“算了，不想听见你的答案，总之……我试一试就知了。”

        “我也不知，我和他很少有联系。”韩锦还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说，但是说都说了，他迫自己不去看苗柠那颜逐渐泛白的脸，“但是妈妈之前替他约过很多次心理医生。”

        “他永远尊重我。”

        苗柠眉微蹙，“韩锦还，你不要胡说八骂人。”

        韩锦还不答，他说，“柠柠，我中午的时候接到了秦宿的电话，你说他一个上午没联系到你会回来找你吗？”

事，他就是这样笃定。

        “韩锦还。”

        阿拉斯加在苗柠面前蹲来了，它吐着，陪苗柠看外面。

        “我的手机呢？”苗柠问。

        苗柠坐在窗边往看，其实他有恐，很不喜落地窗，总觉得落地窗会坏掉然后他会掉去，虽然他知不可能。

        韩锦还心底腾得冒一阵悲哀，他凝视着苗柠的脸，甚至不知自己现究竟在什么。

        韩锦还便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声音很轻，“只是想让你陪陪我而已，毕竟秦宿回来之后，你又会跟他走了对吗？我不想看着你跟他走，所以你留来陪我吧。”

        怀里的男生脸蹭了蹭他的前，睡意地嘟囔着，“哥哥回来了？困……”

        苗柠缓缓地握紧手。

        ……

        心理有问题？

        “柠柠不知吗？”韩锦还笑问，“秦宿心理有问题，他已经不是你曾经认识的那个哥哥了。”

        韩锦还瞥了一苗柠的手又说，“或许他会以为你又走了。”

        韩锦还攥紧了拳，他真的很想知，在苗柠心底，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把你关起来呢？”韩锦还听见自己的声音问，明明他都知自己会获得什么样的答案，依旧在自取其辱。

        但是仅仅是这样的愿望也过于奢侈。

        苗柠靠着阿拉斯加已经开始犯困了，他恍恍惚惚间自语，“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韩锦还当然知，他已经让人调查过了。

        把苗柠留来了，然后呢？

        韩锦还把苗柠放到床上，然后替苗柠盖好被。

        “柠柠你知吗？”韩锦还淡淡，“秦宿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你还是离他远吧。”

        他知自己当年不辞而别可能会让人心底不，但是他实在没想过韩锦还会这样的事。

        苗柠摸了摸狗的脑袋说，“你的主人如果跟你一样心大就好了，也不至于这种事来。”

        秦宿尊重他。

        他能从监控里看见苗柠在什么，自然也知现在苗柠没有醒过来。

        韩锦还垂把苗柠抱起来。

        还是让苗柠说来了。

        “他再不愿意离开我，再不想让我一个人待着，自己再痛苦，他都不会迫我不喜的事。”苗柠扶着桌站直，“这就是你们最大的不同。”

        “你把我关起来，让我失去自由。”苗柠轻笑着摇了摇，“你问我如果秦宿关我我会怎么想，你问我你们哪里不一样，那就是秦宿绝不可能把我关起来。”

        秦宿一次也没去过。

        韩锦还突兀地松了手，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那双漆黑的瞳孔看着苗柠。

        ……

        阿拉斯加没有动，任由苗柠陷在它的里。

        苗柠一愣住，好半晌他才问，“你什么意思？”

        韩锦还轻轻地推开门。

        苗柠叹气，“好吧，我也不该激怒他。”

        “柠柠醒了？我去饭。”韩锦还温和，“柠柠想吃什么？”

        外面的阿拉斯加把一个球推来，快的想要苗柠陪它玩。

        但是那会儿实在没有什么理智，苗柠也有些不择言了，说到底韩锦还曾经对他也好的。

        他不能接受苗柠讨厌他，也不能接受苗柠恨他，他只想要苗柠喜他而已。

        苗柠那双浅淡的瞳孔看着韩锦还，“试一试？把我关起来吗？”

        苗柠微微睁，他脑还有些钝，在看见韩锦还的时候意识问，“韩锦还？”

        “非法拘禁是犯罪。”苗柠继续说，“你不应该让爸爸妈妈为你担心。”

        苗柠似乎明白自己为什么喜秦宿了，为什么即便是五年过去也无法彻底改变对沈知远的看法，因为尊重。

        他能让苗柠上他吗？还是让苗柠更讨厌他呢？

        这个时候看起来倒是真有几分像秦宿不说话的模样。

        “柠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

        苗柠定定地看着韩锦还，“你没开玩笑吗？”

        “你知我的工作是什么吗？你知我最喜的事是什么吗？”苗柠问。

        苗柠活动了一自己的手腕，张开嘴话还没说来，韩锦还已经抬手捂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