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虚这个份的限制，祝凌站在另一个视角，反而觉得应天书院，充满了说不来的怪异之。

        它不解：【怎么是“瑕”呢，不应该是“许”吗？】

        “那挽儿，可有姓氏？”

        现在想想，这些任务名字，确实很有意思。

        “嗯？”祝凌倾，“详细说说？”

        应天书院声名在外的夫，大半数都自世家，像郑夫郑静姝自世家郑氏、王夫王雅芙自世家王氏，她在寻英雅集登山试中遇到的邱夫，也是自小世家邱氏。

        ……她觉自己的要开始痛起来了。

        一直没怎么声的系统问：

        祝凌没说话，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慨：“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策划可真是狗得超乎我想象。”

        她当时把人从土里挖来时，就见她伤势与他人不同，却并不知其原因：“那个侍女……叫什么名字？”

        【剜瑕……瑕剜……瑕挽……】系统卷层云挠了挠自己的数据，【总觉得名字怪耳熟的……】

        “除了掌院宋兰亭的徒弟乌虚因为与燕国五皇冲突后昏迷不醒外，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且，有将近半数的应天书院学毕业后，都了各大世家的麾。

        在她要退去时，她听到公主问：

        祝凌问：“还有其他的吗？”

        “公主。”光五退去后，明一掀了帘来，“您让我调查应天书院的事，我已经有些眉目了。”

的。”

        祝凌说：“你把剜瑕倒过来念。”

        【镜月人是夏晚啊———】卷层云晃了晃脑袋上的小太阳，【夏晚、瑕剜……剜瑕？！】

        祝凌闭上了睛。

        它吓得一哆嗦：【不会又是一个燕轻歌吧！】

        ……

        光五低：“唯。”

        “她的睛，太像一个人。”祝凌和燕轻歌合作时，提的条件便是让燕轻歌帮她找一个人，那人左半张脸上常年着一块青玉面，有一双冰冷的凤，是如罂粟一般的、会要人命的狠戾人。

        明一垂手：“唯。”

        很好，她现在非常理解燕轻歌想死燕王的心了。

        算起来她的另一个甲乌虚都已经昏迷一天一夜还有多的了，她得回去看看，可别闹些意料之外的东西来。

        “还记得镜月人吗？”祝凌突然转了话题，“当年[镜月人]的活动，叫『庐山真面目』，那个附加任务『卿须怜我』可是没有一个玩家完成的。”

        “应天书院与燕国世家的关系，似乎并没有报里说得那么紧张。”明一的汇报打断了祝凌的思绪，“虽然他们明面上看起来确实不合，但也只是遭几句言语挤兑刁难罢了。”

        系统：【……啥？】

        “肯定不会。”祝凌笃定，“同样的套路，策划不会用第二次。”

        “原先姓什么倒是不知，但淑妃与她赐了本家姓，姓许。”

        在明一光五都离开后，天都已经黑了。祝凌对外吩咐自己要休息不要人来打扰后，就从窗里翻去了。

        【可她不是叫剜瑕吗？】系统哗啦啦翻着存档，【据说名字取自“剜玉之瑕”。】

        祝凌空对比过应天书院近十年的夫名单，发现自世家的夫竟是越来越多了。而应天书院对外颇有声名的夫中，只有严夫严霜明自寒门———称为寒门也不够准确，因为严夫的家族，也是几代诗书传家。而曾夫曾烈虽不明，但他箭术卓绝，武功不赖，也不是一般人家能供养的起的。

        【你想到谁了？】

        “好。”光五听到公主说，“你去休息吧，让明一来见我。”

        光五锐地从这句话里受到了公主不甚愉快的绪。

        祝凌突然想起她昨天晚上得到的那段记忆———她的老师宋兰亭，和楚国国师扶岚是认识的。

        世家夫的平大多是于寒门夫的，但应天书院作为一个面向寒门、名满天的书院，这种置真的……很是奇怪。

        策划的狗德行，他们这些老玩家早就摸得透透的了。

        祝凌的指尖抖了一。

        “明一，你接来去查宋兰亭。”祝凌，“查他每年秋狝，究竟去了哪里。”

        祝凌暂时捺住心里的疑惑：“那应天书院……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祝凌不知她的前尘往事，只能凭着些许特征广撒网，看看能不能捞到这条鱼。

        她摇了摇：“没了。”

        真正的世家弟若是要为难人，有千百种方法，怎么可能这么无关痛又轻飘飘？

        燕轻歌。

        “应该是叫挽儿。”光五，“据说淑妃与她同妹，在她被燕王令拖去杖毙时，淑妃就跪在一边磕求饶，都磕破了，也没能改变燕王的主意。”

        祝凌一路开着系统地图，小心地接近了应天书院的位置，但她没想到的是，在应天书院营帐的角落里，她看到了一个不该现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