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救灾结束，或者我们考虑办个学校吧？”

        “小心些。”年深叮嘱。

        顾念应了声，举着火折，先向走去。

        “就是书院。”顾念用把抵在左颊的糖块勾回来着，声音也跟着变得有些糊。为了节省资源，他坐的时候就把火折先盖上了，所以这会儿没办法看到年深隐忍的表。

        陆昊重新编纂的那套启蒙类书籍，这几年已经在镇西军所辖的地区陆续开始售卖了。为了尽可能的降低成本，用的还是寒门纸，所以售价极其便宜。

        “特别大，不过咱们现在技术有限，所以暂时能使用的范围可能还没办法到那么广。”  想到这个，顾念不禁叹了气。

        去年凉州那边第二批支援接城池的人手过来的时候，也给渝关这边带来了全套启蒙书的印版，虽然因为锦州的事耽搁了些，北地各城的开蒙图书馆依然也在年底之前就陆续开张了。

        听他说完，年深也了，目前来看，只有待会儿先顺着山探探路再说。

        每年农闲时节，图书馆也会分上午安排两个班次的‘普及课’，分别行最基础的识字教育和针对开蒙书的讲解，百姓们不但可以送孩过去，自己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过去听。

        今天晚上的月光还亮的，理来说不至于这么黑，最大的可能就是上面被坠石堵住了，顾念叹了气，看来想爬上去‘原路返回’是不太可能了。

        因为找不到固定，他征用了年深那把短刀的刀鞘，就着衣摆扯的布条，勉先固定了。

如果他再更小心一，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科学技术的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他对化学的了解也仅浮于，用蒸馏法汽油煤油之类的东西他有信心的，但要说其他的化工产业类用途，比如个塑料、合成橡胶什么的，应该就比较困难了。

        “小伤，不碍事。”年深抬起刚包好的左手温柔地摸了摸顾念的发，“要是你不来，说不定我们就正面遇到这场余震了。”

        闲来无事，关于那条河上漂的东西，顾念便说起自己的推测，现在对着年深，他可以毫无保留畅所言，顺带着把石油的各种用途都讲了一遍。

        指望着未来在这方面有所突破，恐怕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尽可能的

        “书院不是本来就有吗？还有那些图书馆。”

        “学校？”年深悄悄咬了咬牙，忍住肩胛传来的阵痛。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顾念站起来，打算在周围找找有没有木板树枝之类的东西，暂时帮年深固定另外一边的手臂。

        考虑到依旧可能会存在买不起或者买了也看不懂的状况，据顾念当初那份发展规划，各城就班的分别开办了官方的开蒙图书馆。只要是有镇西军所辖地区籍的百姓，如果实在没有余钱买书，可以凭籍册到开蒙图书馆来借书，每本书每季度只需要付一文钱。

        落石已经停止了，他走到仔细再看，才发觉那救了他们命的‘石台’其实并不是石台，而是小半截残留的桥座，一边裂的痕迹还很新，没有沾染什么灰尘，只是不知到底是被震塌的，还是被山隙间崩落的石砸塌的，另一边还垂着已经腐朽的麻绳，看样，桥中间有一段大约用绳和木板之类的东西连起来的。

        顾念从随的袋里摸两块糖，到年深嘴里一块，自己了一块，边吃边跟年深讲了刚才自己在周围看到的大概状况。

        四个方向，向上，向，对面，几乎都不可行，唯一剩的路，就是试着沿山往里走了。

        那条通空，往里走了大约两三丈后，山的度明显又降了一截，想继续前，就只能手脚并用或者匍匐前。

        “依你所说，这个‘石油’用颇大？”

        面黑黝黝的，看不到底有多深，对面原本与这边靠桥相连的山离得太远无法看清楚。再仰看上面，他们掉来的那裂此刻完全看不见半光亮。

        山的度有限，他只能弓着前，石上有明显的凿痕，看起来应该不是天然的石，而是人工打凿或者扩充的。

        “不是那种书院，”顾念脑里闪过当初看到的原主在长安读书时的形，“我想建个主要教理工类知识的书院。”

        他持着往里又走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除了碎石看不到别的东西。他武功不行，不敢走得太远，便又折返退了回来，决定等年深的力恢复些再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