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被吓了一，这才明白顾念刚才让他们退后的原因。

        果然就像秦染说的那样，那块石周围的仿佛沸腾似的，立刻翻起了白的泡泡。

        备注：题外小故事：‘耗’：据《旧五代史·货志》记载，赋税除正项之外，还有许多附加税，农家吃盐要上盐税，酿酒要交酗税，养蚕要上蚕税。甚至于附加税之外还有附加，名为“雀鼠耗”。比如官府规定：每缴粮一石，加损耗两斗。连丝、棉、绸、线、麻、这些雀鼠本不吃的东西，也要加“雀鼠耗”，每缴银十两加耗半两。到后汉隐帝时，“雀鼠耗”由纳粮一石加耗两斗，增到四斗，百姓更是苦不堪言，但又不敢公开抱怨皇帝，便将一肚怨气发到老鼠上，咒骂老鼠是“耗”。这就是耗一词目前采用最广泛的来源。╮(╯3╰)╭

        顾念：又发现一样用得上的东西~

        “你想用它探照灯的光源？”墨青瞬间想到了之前顾念为探照灯灯源苦恼的事。

        “我没想错的话，这东西应该不是别人投毒来的，而是意外。”顾念翻过帕上的那块石，又仔细打量了两。

        因为烛火不够亮

        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亮度足够的光源，这两样东西就搁置了。

        听到秦染形容的遇翻腾如沸，味刺鼻，顾念就猜到这块石十之八九就是电石。

        而顾老爸小时候的‘艰苦生活’片段之一，就是趴在‘嘎斯’灯写作业。顾念听得满脑袋问号，不知什么是嘎斯灯，特意去请教了爷爷，这才知它的学名叫电石灯，也对这种亮度但味难闻的灯留了深刻印象。

        作者有话说：

        除了能产生聚集效果的火燧炮，他们也成功了能产生平行光的另一种琉璃镜。最初顾念的想法是将它合光源，成‘探照灯’，小型的可以用在平日夜间的城防瞭望上，大型的则可以在秋渡的货船返航期间为它引路。

        那个铁勺大概是工匠们用来掏灰的，上面还沾着不少灰白的痕迹，顾念用帕把勺净，然后将那块灰黑的小石放到了勺里。

        “轰！”勺上猛然窜起一尺多的火焰，吓得白老虎立刻丢掉链，躲到了年深后。

        至于那种刺鼻的味，则是煤炭里的杂质与钙反应生成硫化钙，遇解成硫化氢，虽然也能烧，但这玩意毒还是大的，需要小心。秦染的银针变黑，也是因为沾染了其中混杂的硫元素的原因。

        顾念往后退了半步，将烛火凑到勺上。

        “什么意思？”墨青锐地察觉到顾念言语之间那种找到‘好东西’的雀跃和喜。

        不过，这东西也有一定的危险，不但有一些有毒的杂质，而且因为太易解，存放不当的话，就容易产生爆炸。

        顾念将勺柄交给年深，示意他拿着，然后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接过了匠端过来的。

        “你们都离远。”

        “这东西叫电石，其实是生石灰和石炭在温产生的，估计是泥窑里有些石灰块不小心掉到底的烧火的石炭上烧来的。”顾念指着铁勺解释，  “它遇会生种特别有用的‘气’，可以用来灯，照得比蜡烛和油灯清楚。”

        顾念知电石灯，其实是因为他老爸。顾老爸偶尔酒后忆苦思甜，对比自己小时候和顾念小时候的生活，常常会生‘儿生在现在这个时代太幸福’的无限慨。

        “对，不但如此，咱们还可以一批电石灯，专门用来给工匠铺照亮。”顾念兴冲冲地摸笔袋里的炭笔和纸，冲到旁边的石桌就开始照记忆画电石灯的草图。

        “等我试试。”见周围都是熟人，顾念便放心地放开了顾良的牵引链，随手拾起旁边的长柄铁勺，又吩咐那个匠端碗过来。

毒，但是更算有用。”

        顾念让秦染、墨青和匠都往后退了两步，觉得距离比较安全了，便将那碗小心地浇了上去。

        众人都不知顾念要什么，在旁边围了半圈，默默打量着他的动作，就连白老虎都没乱跑，反而乖乖叼着自己的牵引链，瞪着那双大睛蹲在了年深脚边。

        电石，也就是碳化钙，遇生成乙炔气，这东西不但能用来照明，更是切割和焊接金属的好帮手，有了这玩意，墨青那边的金匠铺，工艺说不定又可以再上层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