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嚼着桃仁苦笑了，也是，以往被当作观赏植的，就算买光长安、洛阳和江南，又能有多少种呢。总得种过几茬儿，才能有足够的种。

        说完凉州，墨青又谈起了这一路以来的见闻。冰天雪地的，其实除了辛苦就是辛苦。唯一有价值的消息，就是他们过来这一路上，遇到好几拨收军粮的。

        将飞来谷的事托付给墨青，顾念跟年深就踏上了谷

        棉花纺布这个分倒是行得还算不错，毕竟去年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照顾念给的思路，摸索研究着用羊纺线，积累了一些经验。棉花比羊理起来更为方便，所以几乎没遇到太大的困难，就织成了第一匹棉布。

        年深紧紧搂住他，膛震动，无声地笑了。

        石炭矿的产量现在已经稳定来了，新城那边已经照当初的规划，就班的开始挖地基，烧造石砖和一些陶瓷。

        顾念跟年深对视了一，看起来，方曜月似乎是真的打算开要攻打平州了。

        督建新城之余，陆昊还在编纂启蒙类的书籍，打算未来印制一大批来，给新城不识字的百姓和孩童基础的开蒙教育。

        这个冬天，有了石炭火炉和棉被，凉州城的半数人都过上了一个温的冬天。

        墨青说的事，都是顾念早就写在规划书里的事，他听起来自然不会有什么惊讶的，对年深来说就不一样了。

        用棉花絮芯的棉被和轻袍就更不用说了，轻便保，还没有异味。大家试过之后，都切地盼着明年的棉花能多产一些。

        “谢什么？”顾念困得睁不开睛，放开小老虎，迷茫的循着声音把转向年深的方向。

        墨青顿了顿，无语凝噎，过了好一会儿才，“那你记得这次写信回去的时候告诉他们。”

        当天晚上，顾念抱着小老虎睡得正香，突然连人带虎都被人捞到了怀里。

        去年凉州那边第一次种棉花，虽然地准备得够多，但是种少，叶九思后来还派秋渡的人将江南各地的种也全都搜刮回来了，依然不够用。最后大半以上的地不得不暂时拿去种了别的。

        年深面平淡的给顾念着桃，心里却隐隐有些动，在他不知的地方，顾念居然还帮镇西军和凉州的百姓了这么多事，甚至在来平州找他之前，还留了一份详细的规划书。

        铁矿的产量也在陆续增加，墨青来之前，炉炼钢已经初成效，很快就能量产第一批武了。

        除了用来赚钱的琉璃，琉璃场那边的工匠也在照顾念留的任务，努力制造那种纸张式的‘平板’琉璃。但无论他们将琉璃浆得如何稀薄，再趁剪开压平，来的尺寸始终有限，最大的只有灯笼大小，完全达不到顾念当初所说的能取代整片窗纸和门板的那种规格。

        叶九思的伤早就好了，成天就想着找机会到平州来，都被大家劝住了。现在每天就跑到镇西军的兵营里去，一门心思地跟着年风勇他们埋苦练武艺。

抓了三拨各派过去探听消息的细作。

        不过，这倒是难不倒墨家的那些木匠，他们照目前能的平板琉璃尺寸，设计了新的窗棂样式，用那些零散的小片琉璃取代窗纸，试着镶成了新的窗，挡风和透光的效果非常好。

        除了平板琉璃的分之外，最不顺利的就是棉花的种植。

        “不客气。”顾念半闭着睛，摸索着找到年深的脸颊，搂着他的脖颈吧唧亲了一，“都是你嫁到顾家的聘礼。”

        他跟年风勇的通信多以一些军要事为主，甚少提及这些，顾念也没想起来说。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凉州仿佛就已经不再是那个他曾经熟悉的凉州了。

        “啊，我忘了提醒他们试浮法成型。”大片的平板玻璃，还是浮法成型靠谱。顾念拍了拍自己的额，他当初来得太匆忙了，有些细节还是没有完全顾及得到。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年深的耳语，“谢谢。”

        墨青这次能‘偷跑’，也是趁着叶九思去兵营练武的机会。

        年风勇和陆昊商量过之后，已经准备将新城里的房，全都换成这种新式的琉璃窗。

        年深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发，“谢你为凉州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