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醉惺忪，半是迷茫半是试探地望向年深。

        “谁说的，”年深拍了拍他的发，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现在可舍不得死。”

        “你说过？什么时候？”顾念震惊了。

        城突然亮起上百盏灯火，将城照得一片雪亮。

        等等，难是刚才他被带到屋脊上，还沉浸在那个吻的余韵里的时候？

        “所以你刚才才说我是帝星？”年深恍然大悟。

        “你什么时候对我起了心思的？”年深突然开。

        灯火之，年深的帅旗扬起，弓箭手悍然林立，城墙过来偷袭的契丹人不禁看得发懵，怎么回事？

疑，那到底是不是梦。”

        顾念这才察觉一丝异样，那些回回炮和床弩的位置似乎都有近？他原本以为是为了方便烧毁，才推到了近，现在再看，似乎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很激这样的变化。”

        后面？年深疑惑地看向他，  “难你还梦到了后面别的事？”

        顾念皱了皱眉，他怎么不记得年深跟他表白过。

        这次，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

        “可不是么，我以前也梦到过两回，不过那时候我胆没这么大，只敢亲脸。”顾念笑眯眯地勾起唇角，回味着当初梦里的形。

        “至少这次叶九思活着，你也活着。”年深抓紧了他的手。

        “就是说你喜我啊！”

        城墙上的回回炮和床弩已经燃烧殆尽，昏暗的光线中，城墙似乎影影绰绰地现了不少人影。

        “对了。”顾念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坐直了，桃花微扬，定定地看着年深，“你还没跟我表白过呢？”

        之前是什么时候？

        “那你还梦到了什么？”年深故意转移话题。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哨响彻城墙。

        “没错，在我的梦里，长安城陷危机的时候，你原本不该在这里，而应该在凉州赶来救援的队伍里。”提起这件事，顾念越发懊恼。这样看来他的确是灾星。

        当时年深好像是说了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印象。

        年深抬看了看天，糊地，“之前。”

        “来得正好！”年深气定神闲地抓起放在屋脊阴影里的长枪，利落起。

        “可能是第一次一起泡温泉的时候？”顾念侧过，重新斜倚在年深的上，他也不太确定，似乎不知不觉就喜上了。

        “糟糕，我们中计了，是埋伏，快撤！”墙有人反应过来，惊呼声。

        “可是我们上就要死了。”顾念看着远微微的曙光，等到天亮之后，契丹的虎狼之师就会再次发起攻击。

        顾念了，犹豫过后，还是说了原本的剧，“我梦到我死了，叶九思死了，镇西军跟镇东军决裂，七方军侯混战，天大乱，十年之后，镇西军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你登上了王位。”

        “没了，再有就是那个噩梦后面的事了。”顾念遗憾地摇。

        激？顾念满脸问号。

        年深：………………

        顾念：？？？

        “谁说我没说过？”

        “表白？”

        顾念惊慌地拍了拍年深的手臂，“糟糕，底好像有人偷偷摸过来了！”

        梦中人的表白居然没听到，这也太亏了吧？

        “所以你觉得现在是梦？”年深底浮起淡淡的笑意，抓起顾念的手晃了晃，连带着那件外袍也跟着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