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讪讪地应了一声，正要转，叶九思转看到了‘寸步难行’的顾念，连忙有把人叫了回来，指了指后面的顾念，“等等，找人搬个肩舆过来，把那位小郎君好好接去。”

        盏茶之后，顾念总算坐在了秋渡的厅堂里，不但位是铺得最厚最的，边还跟叶九思一样，站着个小厮帮忙肩颈和胳膊。

        此话一，整个厅堂里都静了静，所有人的脸霎时都白了一层，就连顾念后那个小厮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

        萧云铠拎着顾念的工箱匆匆赶上来，原本也想帮忙扶一把，却发现顾念紧紧抱着年深的手臂，严实到他的手想都不去。

        年深眉心微皱，“胡说什么，死者姓甚名谁？到底怎么回事？”

        但正是人来人往渡忙碌的时候，秋渡这边的人明显比别少了许多，尤其其中一条坞，路过的人甚至还会特意绕开半圈，似乎生怕沾染了什么似的。

        年深：…………

        年深摇了摇，转过脸去不想看他们两个‘享乐奢靡’的派。

        刚才在城门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么严重，现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目的地，心里一直提着的那气了，全都在叫嚣着难受。

        “确定，”掌柜搓了搓手，额间沁冷汗，“除非他自己有私偷运什么小件的东西，我带着人好好查了两遍，秋渡的货品，肯定一件没少。”

        “没事吧？”年深眸微动，关切地看向顾念。

        年深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幞，脚却稳如磐石，无奈地临时充当了人形靠架。

        顾念眉心紧皱，“你说他是第一个死的，也就是说，还有第二个？也是跟船的？”

        年深急忙抬脚托住他的膝盖，又及时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才‘免’去了顾念五投地的大礼。

        “好好~”中年男连连应声，叹了气，“十五那天，咱们秋渡到了两船新货，我像往常那样，提前安排好了人手分别到两条船上去查验卸货。没想到，这一卸却卸了人命。”

        那个掌柜惶恐地垂，“被，被索命女鬼杀死的。”

        船上的人找了许久，最后却发现他死在了装货的船舱里。

        叶九思听得着急，敲了敲案角，“说详细，重是，人是怎么死的？”

        梁旗死后五天，也就是二十号那天，半夜又到了船货，侯坊当天负责值夜，拿着货

        无从手的萧云铠站在旁边看着不动如松的年深挠了挠后脑勺，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你让我缓缓，我现在真的是一步都走不动了。”顾念死死抱住年深的胳膊，生怕他松开自己会再摔倒。

        几人翻，脚尖地的刹那，顾念大侧猛地痛了，他双膝一，差直接跪在地上。

        听闻小世到了，一个留着黑短须的中年男匆匆带着好几个人迎了来，正要见礼，叶九思挥了挥手，“免了免了，赶紧去说事。”

        看到年深摇，叶九思猛地想起正事，连忙吩咐那个留短须的中年男，“张掌柜，你快把发生的事详细跟年少卿和顾司直说说。”

        女鬼索命？怎么可能？顾念觉得这简直是自己听到的最离谱的事。

        顾念借着年深的力气站稳，委屈地摸了摸鼻，“疼，腰疼，脖疼，全都要散架，算不算有事？”

        年深冷冷地扫了掌柜一，“确定货一没少？”

        年深和顾念对视一，同时皱了皱眉，就算是搬卸货的时候不幸了什么意外，好好妥善安置，赔付银钱，不至于闹到影响生意的地步吧？

        最奇怪的是，他上没有半伤痕，船舱里也没什么打斗的痕迹，船上的货也没有少。完全不知怎么死的。”

        “第二个死的人叫侯坊，是咱们秋坊的文书，他不跟船，就待在渡上，每日里主要负责装卸船时照货单清对船上货。

都不用找，一望过去，占地最大，建造得最豪华，船最气派的那个渡就是秋渡准没错，那舍我其谁的豪奢之气，仿佛就像直接写着申国公府的名字。

        掌柜叹了气，稳了稳心神才，“第一个死的叫梁旗，是咱们秋渡负责押船的护卫领，来回跟着跑船快十年了，经验丰富。十五号那天傍晚，他带人压着满满一船货回来，临停船时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