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理寺，其实是鸿胪寺那边，大理寺只是协助。”顾念解释，“乱葬岗那边的尸骨实在是太多了，全城的仵作就那么几个，虽然也从太医署调了些人手过去，还是远远不够，短期本理不完，不得不花钱招募帮手。”

        顾念写好之后，将信递给顾忠，“你把图纸和这封信交给他们家事，愿不愿意，看他们的意思。”

        没过几秒，秦染就被他晃得晕，败阵来，轻拍他的手腕示意他放手，“好好好，我说。”

        当然可行，简直太可行了，这不就是外科手术嘛！顾念惊讶的是没想到秦染的格局如此之大，思想这么先超前。要知，后世的手术发展史不过短短两百多年，就让人类针对疾病的治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念：oney  oney  go  y  ho  ！我的第二门生意要来了~

        “阿舅，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呀。”顾念急得差脚，又用上了拥抱加晃悠式的撒大法。

        以目前的条件而言，恐怕除了以自己的为研究对象，就只能从尸开始。

        “不是因为钱。”秦染看了看他，眉目微垂，温的眸里闪过丝犹豫，言又止。

        解决了这个问题，众人都松了气，顾夫人打算回房去歇会儿，梅和井生也又回到了云霞饮那边。

        顾念：？？？

        顾念这才松开手。

作权完全交给墨家，也不必提前付费，未来每卖一台板车，计提一份分成给他即可。

        对于缺少影像资料、详细案例和讲解的秦染而言，要到这一步简直太不容易了。

        总之，墨家有决定权，而且不会有损失，多算是被他又队了样东西。

        然而要真正实施手术，细致充分的了解人构造，提起刀的勇气，都只是门最基础的起步而已。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阿秋常年在外行军打仗，你阿娘经常夜半惊醒，担心得睡不着觉，我想着要是能掌

        顾念扫了两，发现这居然是一段图文并茂的手术案例，列举的两例类似华佗当初“刳剖腹背，割积聚”、“断滴洗”的手术方法。

        手术什么的，在这个时代的人里，无疑是惊世骇俗的，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绝大分人都不会接受。

        秦染眉目微垂，似乎在什么心里建设，最后深气，“你能帮我报个名吗？”

        “阿舅是想借着这次仵作验尸的机会，多从那些尸上验证这些图例？”前后一联系，顾念就大概明白了秦染的想法。

        秦染探从柜台底取一本经折装的医书，慢慢铺展开来。

        顾念正要走，秦染却拦住了他，悄悄把他带到一边，“我听说你们大理寺最近在悬赏找人帮忙去乱葬岗那边检验尸？”

        至于分成的数字，可以请墨家确认过成本过后再行商议。如果卖不去，样品由他这边来付费。

        这次乱葬岗的那些尸，恰好可以给他提供充足的观摩样本，积累认知。估计他也是苦思良久，才此决定。

        作者有话说：

        “刳剖开腹什么的，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我仔细研读过许多医书，觉得还是有一定理的，针对很多急症伤病，甚至很可能比汤药更可行。”秦染见顾念惊讶得睛都瞪圆了，紧张得紧了页脚，连忙解释。

        这次验尸，表面上是借着为乱葬岗的人收敛尸，以积功德的名义行的，但招募的人写的那些条件，明显附带检验尸的事，像秦染这种医者，一看就懂。

        啥？

        “尤其是其中还提到重伤血崩时截肢救人之法，如果当初能行此法，你父亲也不会英年早逝……”秦染垂，顾将军当初战死沙场，是顾家所有人的心病。

        “药肆又了什么问题吗？”隔着帘瞄了顾夫人尚未走远的背影，顾念压低了声音。虽说帮手日计结，酬劳也很，但他们家云霞饮的生意现在不是势很好每天都在增加吗？雪花糖也已经在他们醍醐酥酪的那家店谈好了代销供货，就等过两天第二批货来，直接药肆和西市就能上架，还有顾言带回来的钱周转，不至于还需要秦染再去‘兼职打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