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场都被破坏了。”萧云铠刚来，就听到顾念对着满地散乱脚印小声叹气。

        顾念提质疑，“那楚娘为什么没有喊人呢？”

        “没错，当时就是乱的。”萧云铠肯定的，他环顾四周，忍不住猜测，“依我看，就是有人想偷东西，结果运气不好，翻箱倒柜的时候被回来的楚娘撞个正着，杀人灭。”

        顾念看看尸的方向，又看看萧云铠站的位置，“这样说来的话，楚娘的尸岂不是应该在衣箱或者床铺附近？为什么倒在了这边？”

        行吧，顾念看了窗外的屋檐，如履平地什么的说的就是杜泠这种轻功手吧？

        他脸一红，尴尬地挠了挠，来的时候太匆忙，忘记小白脸之前在天香楼说的那个什么‘保护现场’了。

        “还有，梳妆台这边摆着的金银首饰也不少，求财的话为什么不拿走？”

        楚娘在天香楼的案里并没有什么重量的证词，待在案发现场的，是她的侍女婉儿！

        想到这里，顾念脸突变，焦急地看向年深，“糟糕，婉儿！”

到窗边的脚印，顺着屋追去了。”萧云铠声气地。外边乱糟糟的，他的音量也跟着不自觉的大了两级。

        “没有中毒。”小厮把探楚娘的细针来，垂看着光亮如新的针尖回。

        会功夫可真方便。顾念仰望着他潇洒飘曳的衣角，默默摸了摸鼻。

        “没机会呗，可能听到了外边来人的脚步声？”萧云铠还想再说什么，恰好年深从梁上了来。

        “麾，有什么发现吗？”

        “嗐，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萧云铠几大步就横跨过二厅，走到了楚娘的尸旁边，“那就是凶手挟持着楚娘走了三个地方，后来又到这边才拿到东西，之后就杀人灭。”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为天香楼的案杀人灭，那婉儿必定也有危险！

        楚娘倒在梳妆台附近，从位置来看，衣箱在梳洗空间靠的一侧，被褥在更里面的卧室，两者距离甚远，如果是回来的时候撞破窃贼，楚娘完全有机会喊人。换句话说，窃贼也完全有机会逃跑，没必要杀人。

        “那么，他是想从楚娘这边找一件东西？”顾念皱眉指着翻开的衣箱和被褥，“他为什么不让楚娘先把东西拿来再动手？”

        萧云铠话音未落，卧室的年深突然起，左脚轻床架，翩若惊鸿般地就势跃上了房梁。

        一看就知人是被拧断脖死的，看中不中毒嘛？浪费时间，萧云铠无语。可以说，从现场来看，凶手手净利落，楚娘几乎半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说起来，凶手应该的确没跑太远。毕竟从楚娘回房到那些小侍女惊叫，也不过就分钟的时间。

        “有什么发现？其实一开始我就检查过了，发衣衫都很整齐，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伤痕。甚至连指甲都很净。”见那个黑衣小厮在查验尸，萧云铠逃避的绕了个弯，从顾念边走向小厮。

        年深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梁上曾经藏过一个人。”

        他们并不认识婉儿，急之，只得去找旁边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这些东西是不是就这样？”顾念指着大敞的衣箱和床上凌乱的被褥询问萧云铠。

        杀人灭？顾念脑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划过，等一，他们是来找楚娘问话的，这个凶手到底是单纯跟楚娘有别的恩怨纠葛，还是陆溪那边派来灭的？

        萧云铠恍然大悟，指着地上延伸到窗边的脚印，“这么说，凶手不是为钱财来的，他趁着楚娘表演的时候从外面溜屋里，藏到房梁上，然后等她回来就杀了她？”

        如果对方真的是陆溪那边派来灭的，那肯定就是收到消息，知他们重新开始调查上元节天香楼的案了。

        小厮查验完毕，才发现柔娘不在房。他拾起地上的红罗丝帕盖住楚娘的脸颊，起门去找柔娘交待验尸的状况。

        年深蹲在梁上查看的时候，柔娘已经勉整理好绪，走到门外去理兵荒乱的局面，得空的萧云铠就势退回到屋。

        “你怎么知他没拿到东西，可能就是拿完了才杀的。”萧云铠模拟着被人制住的样走到箱柜边，“凶手挟持着楚娘，她到这里和床铺边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