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烁早就在孙倩倩那拿到了他和景亦的照片，现在还在他的手机里存着。

        “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对，但是这些事对我来说新鲜的。”

        “。”

        程烁轻轻拍了拍景亦的肩，笑：“还的嘛，景小亦。”

        程烁的脚后跟不时地颠一，“我想知，这个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景亦：“嗯。”

        她将手机摆在办公桌上，“看看吧，论坛上的，不陌生吧？”

        不过班主任手机上的这张，他没见过，上面只有几个不算清晰的人影。

        想曹曹就到。

        “不是，我实话实说。”

        陈丽娜低继续修改教案，“行了，回去上课吧。”

        “嗯？”

        程烁掏了掏耳朵，不置一词。

        程烁敢作敢当，“酒是我的，景亦一没喝。”

        “你很骄傲？”

        一班教室在上语文课。

        “也很有趣。”

        “嗯哼。”

        陈丽娜嘴角上扬，“你们还团结的。”

        程烁一心想着该怎么安心脆弱的漂亮校花，只听旁边的人开：“其实，还有趣的。”

        她抬手拍了一桌，“哼什么！是个人都能看见照片里桌上的酒了。未成年不能饮酒，you  know？”

        “报告！”

        “你给我站好了。”陈丽娜怒：“说起这个我都嫌丢人，刘主任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直到他把这张照片发给我。”

        程烁不以为然，“不是我说，他多少有小题大了。”

        他的关注明显不在照片上，“刘主任也逛论坛？”

        李老师扫了一门，准定位到景亦。

        “……”

        “我说这些你们别不听，学校领导多少双睛盯着你们呢！全年级的希望？”

        景亦颔首：“know。”

        “我知你要说什么，”陈丽娜说，“唱个歌而已，对吧？”

        陈丽娜斜了他一，没好气：“论坛你家开的？”

        各班都在上课，楼里静悄悄的。

        陈丽娜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不过胡一非都交代了，说是他带你们去的。我叫你们来主要是提醒你们，也许正式开学刘主任会找你们谈话，毕竟你们和照片上其他人不一样。”

        李永浩正讲到期末卷上的一诗歌鉴赏题，他正准备让拿满分的景亦来讲讲思路。没成想人却不在。

        “景亦，正好你来给大家讲讲这题。”

景亦目视地面，灰地板砖上可见几卷发。

        景亦淡淡：“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