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里，坐着的不只是要走的学生，甚至不止政治系的学生，今天大学里听到奥尔上课的消息，能过来的就都过来了。大礼堂的每个能人的角落，都满了人，奥尔一看过去，整个礼堂黑压压一片。他的胆这些年早就练来了，否则现在站在台上，大概已经心慌到说不话来了。

        “‘如果我当选，我会给你们每人一周一个金徽。’”奥尔敲了敲演讲台，“这就是选举制的未来，即使不会这样简单暴，但每一位上任者的竞选纲领都会是提升民众福利。提升民众福利本不是一件错事，但这需要有一个限度，国家的钱财是需要分到方方面面的。超额福利，带来的是崩溃。”

        “这……所以您认为民众是愚蠢的吗？”

        目前各国学生都在论证一个问题――哪个国家目前采取的制度，才是最先的。这种“最适合自己的制度”的态度，在蓝星是很正常的理论，但对他们来说，就很新鲜了。

现了，“谁”在看着他们，他们该收敛手段，公平地对待民众。

        片刻的议论后，一条条手臂抬起，他们要提问，于是奥尔也顺应民意地开始人。

        随着奥尔的话音落，礼堂里一片交接耳。

        但学生们也给了奥尔一封回信，他们希望奥尔能最后上一堂课，他们有些问题，希望能从奥尔本人那得到答案。

        奥尔是有前瞻的，毕竟他经历过，他看过未来诸多国家上台的，都是怎样神奇的政客――虽然和近些年的奇葩比还差了一，但已经足够让人惊叹了。就算实际掌控国家的，是他们的背后的智团和政党，但就能说最当权者的存在对国家局势没有任何影响了？

        “而且，选举制有两大弊端，一，拉选票成为当选的唯一标准，一位满官方语言，功劳累累的行政官员，很可能比不了一位英俊潇洒，能言会的花花公，上台的会是一个好演员，而不是一个好领袖。二，四到五年的执政期，漫长却又短暂，如果无法连任，那在任的工作还没完就要卸任，功劳反而会是被对手收获。上任者很可能会放弃为国家服务，而是将更多的力放在为自所在的党派牟利上。”

        他是有资格这么说的，因为已经有人开始把他的话掰开碎，细究里边的“深意”，甚至书贩卖了――选了学生教材的作者们，假如看见学生试卷上阅读理解的答案，大概和奥尔都很有共同语言。

        “对。”

        “我不回答自己偏的制度，确实是逃避问题。但我说‘适合本国的制度’绝对不是逃避问题，国家在有些地方其实和个人也很类似，得给渴的人喝，饥饿的人吃饭，生病了就治病。国家制度也得符合国家的需要，毒药还是良药，谁都说不准。”

        “先生，您目前是普士顿的宰相，而普士顿的宰相并非选举制上位的。据我所知，波科尼也宣布并不实行全民选举制，而是只在行政院行小范围选举。诺顿也没有任何行自由改革的迹象。虽然您没有偏的制度，但是，您实际上，并不青睐选举制，对吗？”

        “殿，您这样的答案，是在逃避问题吗？”

        “您对现在各国广泛采取的议会选举制怎么看？为什么您会让普士顿继续保持帝制？您最推崇的是什么制度？”

        “我让普士顿继续保持帝制，因为这是最适合目前普士顿的制度。我对各国采取的议会选举制，没有看法，我祝愿每个国家也都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制度。”

        “不是愚蠢，而是人们总是更先看到自己的利益，谁都一样，包括我也是。而且，我现在所阐述的，也只是我个人的主观想法，是一些猜想罢了，没有现实依据。几十上百年后，各国的现实，才能证明我的猜想是否正确。”奥尔摇了摇，他刚才一时激动，多说了。他的表述是十分自以为是的，因为不能把他在蓝星的经历完全投映到这

        奥尔的书信达到普士顿大学时，其实很多学生已经在整理行了。不过奥尔的书信也是真的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你们该走了。

        两分钟后，众人安静了来，无数双睛看向奥尔。

        以奥尔的份地位，这是三个十分无理的问题，就算这些学生们很多在本国也是骄傲的狂徒，但依然没谁敢在来到普士顿后，就把这些问题扔到奥尔的脸上，但现在他们要走了，可以临别疯狂一了。

        “！！！”大礼堂闹了起来，此起彼伏的是“不可能？！”“为什么？”

        奥尔看过纸条后，犹豫良久，开始在普士顿大学开了一节大课：“我是有推崇的制度，但终我一生，我也不会从上说来，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拿我的话当成神谕，去给别人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