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的那番话还真的是劝到了两位记者，他们很坦然地走了警局，叫了车去吃饭。

        此外，文章的中间还是穿了一段昨天夜里奥尔追捕凶手的况，虽然没说他们发生了搏斗，但却写着“那阴影中的老鼠刚看到蒙代尔警官就立刻转逃跑了。‘一个只敢对弱者动手的懦夫！废！’蒙代尔警官这样说。”

        尤其一旦有新的被害者产生，他们就会想起来奥尔带着两个记者（人）到游玩，大半夜还参加舞会，只是让他碰巧遇见了凶手。

        塔尼没像罗森伯格那样嚷嚷，可脸也黑沉沉的。

        “哎？我以为你们都是镇长雇来在固定的地方表演的，可以这么容易就和我走吗？”

        “我弟弟在车上嚎啕大哭，看到了你们的表演他才闭上了嘴。我可以邀请你们去我家里表演吗？”

        “嗯……”奥尔答应着，已经抬脚向着艺人们走来。

        他当然知，索德曼里这样的杂耍艺人更是数不胜数。当他们组合起来，就是戏团。这是一群典型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的存在，既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可怜人，也是迫害其他可怜人的无赖。

        艺人们的边原来停着一辆大篷车，就像老电影里摩尔人的大篷车，比普通车更宽敞一些，另外很显然他们的车不止作为交通工，还很有生活的气息，车棚都是彩显的拼布，门不在侧面，而是在车厢的后边，车门的一侧是提灯，另外一侧是挂车一长串杂乱的金属品――有螺母铁钉，也有铃铛铜，甚至还有损坏的门把手之类的，总之风过就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警长昨天说，哈勒姆为了缓解城市的压力，镇长雇了很多杂耍艺人？”

        “没事，丹尼斯、杰里米，都别生气。我们是来办案的。我们去吃饭吧，就去昨天警长带我们去的那家。对了，能借我一件外套吗？”奥尔把制服脱了来，放在椅背上，“穿这件衣服去，大概会带来麻烦。”

        吃完离开时，奥尔竟然在餐厅的这条街上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影，正是那些杂耍艺人。没有车窗的边框限制，能把他们看得更清楚些。

        烤鱼依然很好吃，没有跟着警长来所以价钱有些略贵，但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就是这个面包，和他们上次来吃的不一样，奥尔咬了一就放了，味和都有些怪，他有钢铁的胃，但那也是个胃，不是垃圾桶。

        “这些杂耍艺人有自己的地盘吗？”

        奥尔从袋里摸了一个50面值的大艾柯，放在了扔木球的人面前：“我昨天在另外一条街上看到了你们，本来还想去那儿找你们，没想到在这又碰见了。”

        “当然……你的脾气真好，奥尔。”

        “当然没问题！”几个艺人立刻都兴奋地叫嚷了起来，能一气打赏50艾柯，必定不是吝啬的主顾，“我们这就可以跟您一起走！”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稿，很可能是在知凶手面对gay的时候，就和你联想起来了！这小一段凶手逃跑的剧应该是紧急加上去的，上的衔接有些问题！”罗森伯格把桌面拍得嘭嘭作响，发咆哮，“这些人都是记者之耻！”

        “谢镇长的仁慈，他确实给了我们一笔钱，而且允许我们在哈勒姆的各地表演。”

        “……”奥尔再次将报导浏览了一遍，确认其中没提到达利安的名字，也没说他的别，就是一句“新婚不久”，而对大多数人来说，结婚就是一男一女。

        “对。”

        罗森伯格顺着奥尔的视线看到了那些杂耍艺人：“别看他们有些可怜，这些人也经常些偷盗的事，甚至还有人会拐骗孩和妇女。”

        一个艺人向商贩要了些，转走到篷车边打开车门，一条大狗从里边窜了来，趴在艺人提来的桶边喝。

        “在索德曼应该是有的。”

大段容的都是对奥尔与罗森伯格和塔尼相时的描写，没有使用任何过分的词汇，但就是让人觉得他们三个之间有什么。奥尔明明是来办案的，但照报纸上写的，他更像是来公费度假的。

        走办公室时，外边的警察都低着，但三人却都有着烈的被注视。

        “非常谢您的喜，先生。”边上的小丑立刻兴地凑了过来。

        “我来哈勒姆，也怀着不要让那些复仇者在鱼尾区的心态来的，如果那些人真来了，那他们会把伤害带给哈勒姆，就像是带给火车上的人那样。我自己的想法并不完全正义，那也不能要求别人彻底善良。走吧，我们去吃饭。”

        “您是个妥妥的家，奥尔。”罗森伯格赞叹着。

        警长也知这种报导很可能会激怒凶手，所以他的办法就是把愤怒集中在奥尔的上。甚至不只是凶手，以这种报导方式，普通民众也会对奥尔产生愤怒。

        记者们看着他，也把面包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