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吃醋了。

        可惜家里什么剩饭剩馒都没有了，她只能从柜橱上面拿了块烧饼啃啃解馋，余光看到阳台上一溜排骨。

        “我让程砚洲回去煮碗面，待会儿您吃了就先休息，输瓶我跟程砚洲看着换。”

垂睛。

        “怎么突然不兴？”

        程砚洲回话的声音闷闷的，“没有。”

        顾莞宁：“好吃啊！”

        加土豆加豆角加辣椒，土豆一定要糯，还要加番茄，这样炖来的汤不腻，酸甜饭。

        程砚洲：“不是！”

        “程团说首长您胃也不舒服，经常胃疼吗？”

        顾莞宁想吃的红烧排骨就是由他掌勺的，还加了虎鸡。

        顾莞宁：她早就看来了。

        着两个人目光的压力，谢明望斟酌了词语，“偶尔。”

        她戳戳程砚洲的后背，“你怎么了？”

        文大夫摇着叹气，他们大夫的最怕病人不惜自己的。尤其是队这些兵这些首长，一个个犟得不要不要的，非得生忍着把小伤拖成大病。

        顾莞宁把另一瓶药放到气片附近，刻意离了距离以免给炸了。

        嗯，明天想吃红烧排骨。

        顾莞宁动了动耳朵，莫名觉到哪里不对劲。

        偶尔绝对就是经常。

        谢明望床就有个桌，把上面的文件和书本屉里，他就在这上面吃饭。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思考吗？

        两个输瓶，估摸着要仨小时才能完。

        都这么晚了，程砚洲当然不可能手擀面，家里有那种外买的机压的挂面，再煮个番茄白菜豆腐汤，煎个鸡煎盘馒片就完了。

        说话时她留神观察程砚洲的反应，结果这人抬眸瞥自己一，然后默默翻背过去了。

        输完，第二天谢明望的烧就退了。

        程砚洲心里不平衡了。

        谢明望不好意思让女儿为自己心，“随便就行。我自己就能换药，你不用一直在这儿。”

        对了，粉条也要！

        这很难选择吗？

        顾莞宁聪明的脑袋瓜灵光一闪，“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也……也没有吧？

        文大夫拍板定，“输吧，先个试。”

        还说没有？

        斩钉截铁的态度加上理所当然的语气，让程砚洲险些绷不住，“那你觉得我饭好吃，还是小舅饭更好吃？”

        顾莞宁：“……”

        自己是不是了什么对不起程砚洲的事？

        文大夫颇为无语，真是一猜一个准。

        “我觉得，都好吃！”

        迟疑两秒，她选择避开回答：“你为什么这么问？”

        应该不是心虚吧？

        顾莞宁无聊地打哈欠，程砚洲把饭摆好，过去低声：“你先回宿舍休息，我在这就行。”

        顾莞宁倒不是很困，她就是闻到面条的香味饿了，想着回去找东西吃。

        香的鸡，外焦里，顾莞宁尝了一就被征服了。

        顾莞宁仰一瞅，脆弱的表映帘，她心打起了小鼓。

        那就是了。

        那两秒的迟疑，如一把冰冷的小刀拉在程砚洲心坎儿上。

        面条连汤带鸡搁搪瓷饭盒里，馒片放盖上，程砚洲过来送饭的时候，第一瓶都输一半了。

        等只有两个人，躺在床上午休的时候，程砚洲忍不住问：“你觉得小舅饭好吃吗？”

        程砚洲：“……”

        输瓶挂在墙上的伸缩衣钩上，扎完针，留两片退烧药，文大夫就拎着箱走了，

        他委屈他受伤，但他故作。

        他觉自己的厨艺在媳妇儿心里并不是最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