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扭看过去，见他看到自己的杰作，嘴角都翘天上去了，“这是我抢的！够吃好久了！”

        他戳一戳顾小晚气得鼓起来的腮帮，“确实长了。”

        顾莞宁回手，“我去洗澡了。”

        “抱你回来也可以。”程砚洲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态度，“晚上没人会看到。”

        他们家顾小晚真是鬼鬼的。

        得意的表明摆着在说快来夸我，程砚洲清了清嗓，笑夸：“排骨好，买野猪排骨既省了票又省了钱。”

        顾莞宁飞快：“嗯嗯，我想喝。”

        顾莞宁别国脑袋，回张嘴就想咬他。

        顾莞宁使劲瞪他，神不屈不挠。

        程砚洲怎么能让她逃走，后撤凳，长臂一伸就把人捞过来在大上圈怀里。

        顾莞宁掰着手数，“番茄、黄瓜、辣椒、白菜、豆芽还有青菜和土豆。”

程砚洲，我不想喝药。”

        顾莞宁立皱起脸，在和跑步两者间纠结地选择了前者，“那你背我回来。”

        “幸亏你不是我的兵。”程砚洲低声同她商量：“我这是为你好。再说也没要你一吃成大胖，像你讲的那样循序渐。室外场冷，我帮你申请室的训练场，时间也改成晚上。”

        就那儿……走几圈跑两圈的事，他都不好意思叫训练量，一般都不可能受伤。

        “那，那现在外面多冷，锻炼完太多汗会着凉的。我在宿舍多练几遍五禽戏，等天气和以后再去外面锻炼？”

        顾莞宁鼓起腮，据理力争：“可是喝药我就吃不饭，上就过年了，你答应的，说今年要好多好吃的。”

        顾莞宁垂眸，“因为药太难喝了。”

        “家里有什么菜？”程砚洲问。

        “饭也要多吃，馒必须一顿多吃半个，米饭必须多添一勺。”

        程砚洲张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停药？万一……万一生病，你边都没人在。”

        屈指划过她的鼻尖，程砚洲轻笑：“我松手，你不许再咬人。”

        程砚洲挑眉，“吃完排骨晚上多跑两圈？”

        程砚洲一把捂住她的嘴，“才发现你属小狗的！”

        “不是……”急忙反驳到一半程砚洲反应过来，真是险些被带偏。

        知自己打的主意可能被看穿，程砚洲也不委婉了，脆直接：“现在停药可以，日常锻炼要加量。”

        顾莞宁心知是躲不过去这一遭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番茄鸡汤？”程砚洲：“再添豆芽，是黄豆芽？”

        程砚洲学着她刚才的冷漠脸，表示‘没得商量’。

        程砚洲依旧冷漠脸。

        看他那副死样，顾莞宁气上心，不想跟他再商量，一把甩开程砚洲的袖，“我又不是你的兵！”

        顾莞宁从他上来，坐回原先靠墙的凳，“什么汤？”

        寒冷的冬天冲一个澡非常舒服，洗完澡再来一碗乎乎的汤就更舒坦了。

        程砚洲：“……”

        顾莞宁试着打商量，“是不是要循序渐才好？加练再受伤怎么办？吃饭也是，万一我刚好就是不怎么饿呢？”

        那要是看到了岂不是大型社死现场？

        程砚洲忍着才没上就答应，他面上为难，“我是想等开天气和以后再停药的。”

        她气哼哼的，蹬着前的人，“还是你想吃独？”

        紧接着就听程砚洲报了串菜名：“糖醋排骨、蒜蓉排骨、红烧排骨、砂锅炖排骨……”

        歪撞在后的膛上，顾莞宁闭着，脑袋，“嗯――”

        于是怀里抱着个人，程砚洲重新拿馒拿筷开始吃饭。刚吃几，他低看摆自己衣领的顾小晚，“我去碗汤，你想喝吗？”

        顾莞宁听得睛越来越亮，起够到程砚洲袖，“明天糖醋排骨吧！”

        他不说话，顾莞宁小心地晃了晃他的胳膊，蹭着凳往跟前凑，着嗓音央求：“我不想喝药了。”

        程砚洲洗把手，阳台厨房烧火切菜。余光瞥到炉上方吊着一排的排骨，他问：“这都是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