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捡漏了把韭菜,  休息那阵谢小舅回来又送了把青菜,  可惜家里没有香菇，不然能包三个馅儿的饺。

        两个都是素馅,  准备起来很简单,  不多时就开始和面擀包饺。等饺上锅,  天都还没黑呢。

        喝完姜汤，见雪有往大渐变的趋势，程砚洲赶紧拎着木筐楼。

        不过程砚洲建议的一般都不难吃。

        ◎又买房◎

那还不如炉里烧了。”顾莞宁板着脸，警告程砚洲：“你的零花钱也是我给的，不许胡乱花去。”

        程砚洲垫了张手绢，替她把碎发理到耳后，“柜橱里有炸辣椒,  要不成酸辣粉？熬渣的时候可以顺便炸花生黄豆,  炸花生和红糖还能拌个馅儿。”

        费力地洗漱一番，她去阳台上切姜熬姜糖。着风扫雪肯定会一汗，喝姜糖能祛祛寒。

        程砚洲吃一个拿一个，楼后直接去锅炉房领扫雪的大笤帚。他来得算比较早，楼前的空地上只有零星几个战友。

        许是因为今天雪，小窗多了这么些稀罕的菜也没人来抢，程砚洲背着木筐满载而归。

        中午熬小米粥,  摊鸡薄饼，面糊里加了许多葱花，又炒了个白菜。

        后勤刚割了茬新鲜的韭菜，程砚洲见了肯定要买一把，还有十个鸡、几颗大葱、一串大蒜和几块姜，最后在筐里放了两颗绿叶白菜。

        中午吃鸡面饼也不知是什么样的饼，厚的薄的？发面的还是不发面？

        顾莞宁哼哼唧唧艰难地从被里冒，“那你多加几件衣服，记得手套，鞋穿那双厚的，冷了就去锅炉房烤火，累了要知偷懒。”

        夜里，万籁俱静，天上忽然掉起了雪花，北风中扑簌扑簌落到地上。

        “随便，都可以，我不挑。”

        程砚洲心里十分好奇‘胡乱’两个字的范围，但媳妇儿生气了，他不敢多嘴。

        依稀还有雪花飘着，程砚洲摸了摸兜里的红薯，把起扫帚开始卖力扫雪。

        “蒸一半煮一半，饺汤好喝。”顾莞宁抬手蹭蹭耳边的碎发,  “煮完饺，汤里放把粉条,  再放两片白菜叶就更好吃了。”

        程砚洲正在套衣，“那我主中午吃鸡面饼，晚上包饺。”

        吃过饭休息阵,  两人起床准备包饺。

        程砚洲把袋去，拍拍她双脚的位置，“我得去帮着扫雪，扫完雪去小窗背一筐蜂窝煤，顺便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菜。”

        昨夜雪大，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险些和程砚洲的膝盖齐平。

        姜汤还差些功夫，顾莞宁让程砚洲留了一，听自己讲了讲更简单的思路。

        吃过晚饭，两人面对面坐在桌两侧，一个看书写题，一个翻小说。

        吃完饭，顾莞宁抱着袋检查程砚洲交上来的作业。

        三楼宿舍。

        “嗯，我知。”

        红薯在炉灰里焖了一个晚上，外面的都爆开了细碎的裂纹，扔地上甩掉炉灰，红薯跟着裂开大，里面心的红薯瓤。

        大火炉一走她冷得本睡不着。

        到程砚洲要起床，顾莞宁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上，“不吃早饭了，你别去。”

        “过不阵就是冬至,  也不能都吃白菜萝卜。”程砚洲利索地拌好馅,  屋和顾莞宁一起择韭菜，“月初发工资，冬至那天买块，包萝卜粉条渣馅的饺,  你想吃蒸的还是煮的？”

        顾莞宁得和捣蒜似的。

        程砚洲门没多久，顾莞宁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程砚洲笑着：“我记住了。”

        默默摸来搪瓷缸喝，程砚洲低着声音：“我记住了。”

        放姜放红糖，加两瓢任炉慢慢熬着，顾莞宁捡起炉灰里的红薯转屋，泡杯粉就着红薯吃了顿早餐。

        “我给袋换上就回来。”程砚洲她的发，摸到被面的袋后去阳台换，再屋说：“雪了。”

        顾莞宁不甚熟练地清洗韭菜，非得一一剥净了不可,  她偏看阳台上切瓜剁馅儿的程砚洲，“今天怎么这么多新鲜的菜？”

        他去衣柜翻衣服，一边问：“中午想吃什么？”

        顾莞宁懒懒地应了一声，听着他穿衣服的声音，声：“你揣个烤红薯在兜里，休息的时候吃。”

        等程砚洲扫完雪回到宿舍，她也把作业给批改完了。总的来说基础题没什么错，除大题的解题思路有些复杂外，算得上一份优秀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