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委两级的况还不多见，恰逢裁军，他这况就更尴尬了。

        去京市的大学修少说两三年，两三年来能不能保得住原本的位置还很难说呢。

        “上面有我的笔记，你跟着笔记学，有不懂的就问我。每天晚饭后学两个小时，休息天的时候也学。”

        “啊？”顾莞宁拄着胳膊坐起来，“瑞云都到了！”

        程砚洲重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把话题转回来，“你什么时候去大学念书，我也好提前准备。”

        蹭蹭她的鼻尖，程砚洲讨饶：“是个好事。”

        程砚洲，“军区的比赛结束后，林政委升了一个级别，现在军衔比职务两级。”

        顾莞宁转了转珠，“你要修？”

        程砚洲只听林政委跟他透了个信，不至于知人家的安排。

        “她们中途在京市的车。”程砚洲：“柴知青打电话就是要跟你说这个，她人在京市有一门远方亲戚。”

        顾莞宁想了想，“那我念书时候用的课本给你看，我看另一套。”

        她最怕了。

        不知想到什么，顾莞宁脸颊唰一起来，结结巴巴：“……我得先看看你的平，再决定认不认你这个学生。”

        林政委的人孙大为人心，直利落，谁家有难绝对能看到她一起忙里忙外张罗。

        “那林政委和孙大要带着孩一起去京市吗？”顾莞宁记得她们好像有两个孩，年纪都大的了。

天冷，你这时候回去怕是只能在炕上窝几个月。”

        程砚洲语气一本正经：“记住了，顾老师。”

        程砚洲把她拉回来躺着，“娘说的，柴知青说发前给表打了电话，许是因为家里没人就没接到。”

        像之前程砚洲在营长的位置上待了三年多，也只了一级。

        再说修这几年，队照例发放工资，不亏的。

        “那，她中途不车，准备的粮够吃吗？”

        程砚洲挠她的后腰不让她睡，“我还有事没说。”

        说到底队是看个人能力地方，学历在次要。

        顾莞宁睁开，神幽怨，“那你说，我又不是立就睡着了。”

        照规定两者匹才合适，可的领导还在，人家得好好的，腾不位置来只能暂时这样待着。

        “队第一次推荐不用考试，之后肯定要安排上的，我不能叫人比去。”

        顾莞宁眨巴眨巴，“林政委？就是林政委？”

        “你还记得之前刘团跟上面提过修的建议吗？”

        这不，林政委就瞄准了队修的名额。

        他猜测：“林政委的大儿今年十八岁，中毕业了市里的厂工作。他小儿还在上初中，带去京市也不方便。”

        “不是。”程砚洲：“是林政委去。”

        他打算去大学好好学上几年，能回来队安置最好，否则凭他这资历这学历再申请转业大小也是个厂书记。

        历来吃第一桌螃蟹前都要先观望观望，所以自愿报名的真不多。

        第一次推荐领导们保守了些，只给了五个名额，还不需要考试，但看自愿与否。

        顾莞宁打了个哈欠，昏昏睡。

        顾莞宁才想到这个，“瑞云不知队传达室的电话。”

        几乎没有波折，林政委的申请很快就批准来。

        队很多兵都于扫盲班在学的平，踏踏实实念完初中的就算学历了，直接过中去大学，他们自个也怯。

        再一个嘛。

        顾莞宁和林政委见过几次，印象中那是个见人就笑温和儒雅的领导。

        往上没有位置，往肯定不成，都到这个程度了再转业他也不愿意。

        顾莞宁放心了，“那就好。京市很多东西不要票就能买，比在阳市方便。”

        算算时间，程砚洲要准备就得赶紧的了，距离恢复考满打满算也就两年。

        南河县有多冷顾莞宁是真切会过的，到了六月份才见有人穿薄衫，最的时候也只有当午那几个小时晒人。

        “娘听说咱们今年不回，准备寄些东西过来。”程砚洲又：“还有，那位柴知青十月份就到了南河县，跟她人一起到的。”